,侍女搜身,侍卫搜行李。
而纳兰初雪忙解释那个短剑是作礼送给将军的,侍卫们便也脸色缓和了不少,不过其中一个侍卫还是亲自将那短剑重新包好,自个捧着,估计是怕纳兰初雪她们来行刺,以防不备。
衣服倒是让纳兰初雪自个拎着,侍卫又对她说道:“本来将军最近因伤不见客,既然是王爷府上的人,还有话要亲口传给将军,只能让你们进去,切记不可以乱走乱说话,若是擅闯禁地,无论是谁家奴仆,一律杀无赦。”
“是。”纳兰初雪点了点头,心道这将军府究竟是藏着什么宝贝了,戒备如此森严。
一路跟随侍卫们去了瑞希的居所,进门前还再三叮嘱她们切记要收好规矩。
纳兰初雪自然是句句允诺,进了殿内后,绕过正厅内的屏风,进内堂穿过垂花门,才到了正屋,进门前侍卫对她们说道:“将军说一个人进去就行了。”
“那我进去好了。”纳兰初雪盈盈一笑,抱着那包衣服对侍卫说道。
“嗯。”侍卫拿着纳兰初雪带来的短剑,引她进了正屋。
开门的瞬间一股浓重的药味袭面而来,纳兰初雪微微蹙眉,看来伤得还是很重,吃了不少药调养,毕竟失了那么多血,一时半刻也补不回来。
“将军,人带来了。”那侍卫恭敬地对躺在床榻上的瑞希说道。
纳兰初雪也低着头,没敢抬头,谁让侍卫再三交代要守本分守规矩,眼睛不能乱瞟,话不能乱说。
瑞希只是轻咳几声,声音沙哑地开口道:“你下去。”
“将军!”侍卫一听忙要说些什么。
“下去。”两个字从瑞希口中吐出,铿锵有力,完全不像是缠绵病榻的人说出口的。
“是。”习惯了军令的侍卫自然不敢再如何,将短剑放在床榻旁后便后退出了正屋。
“想不到你会来看我。”瑞希闷哼一笑,撑着身子从床上坐了起来,侧目看向纳兰初雪,略显苍白无色的面容上淡淡地带着一抹浅浅的笑容,不同与之前,那笑容不再是温润如玉般的假,也不再是那种透着戏谑讥讽的笑意,只感觉虽然浅淡却暖人心扉,“不过这幅模样倒是头一回见到,新奇得很。”
纳兰初雪晓得瑞希这人贼得很,便也坦荡荡地回道:“自然,虽说你这人不讨喜,但是终究是我的救命恩人,过来亲口言一声谢总是应该的,多谢瑞将军搭救,初雪无以回报。”
“无以回报?”瑞希回味着这句话,畅然一笑,对纳兰初雪道,“也不需要你回报。”只不过似乎动作太大牵扯到伤处,他微微皱眉,不过转瞬间又恢复常态。
“你的伤?可好些了?”纳兰初雪见了,有些迟疑地询问道。
“在战场上我可是受过比这更严重的伤,九死一生都历经数次,这点小伤不足挂齿,你脚上的伤看起来倒是恢复得挺好的。”瑞希倒也满不在乎,伸手拿起那包装精美的锦盒,询问道,“这是什么?”
“送你的谢礼,还有这衣服,我自个做的,不合身便让人帮忙改改。”纳兰初雪几步上前,将那包衣服搁在床边上,“也不晓得你喜欢不喜欢,不喜欢便丢了吧。”她抿了抿唇,其实她跟瑞希在一起的时候都觉得很不自在,不晓得为何,或许是自大晓得这家伙真面目后,心中便隐隐生出一丝戒备之感,总是对这个人的为人处事心有芥蒂。
瑞希倒是认真地打开锦盒,没言语,略显错愕地拿起那柄短剑,在手中把玩着,当短剑出鞘时,那剑锋上那抹碧色让他神色顺然间一喜,他眉宇飞扬地对纳兰初雪说道:“你倒是有眼光,这柄短剑算是难得一见的珍品,去拿买到的?”
“后城那片。”纳兰初雪也不由得一惊,凑近瞧了瞧,困惑地说道,“我也就觉得这剑身特别,剑柄漂亮,所以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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