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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很快把狄莹的身上最后一件衣服也脱了,狄莹闭紧眼睛,内心激动紧张地喊道关键的时刻来了来了!
突然她觉得一阵失衡,睁眼一看自己的脸正面朝下对着沙地,阿尔把她翻过来了?他想干嘛?
狄莹猛然想到,阿尔的性、教育可不是地球上某岛国的爱情动作片,而是满山遍野打野战的野兽军团啊。
看见过公狗怎么骑母狗没,狄莹可不喜欢这个姿势奉献初夜啊,说时迟那时快,阿尔崭新的加农炮已经跃跃欲试地在她身后一戳一戳寻找洞口,她一个激灵连忙转身缩着屁股后退,【别,我不喜欢这样子做】
阿尔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一副委屈小媳妇的表情,要知道他可是在睡里梦里设想这一幕千万遍了:一边欣赏着春花白白的屁股一边在她身上冲刺,呀美景啊。
可惜春花好像不喜欢被看屁股,只见她两只小手把小鲍鱼捂得严严实实。
狄莹瞪着阿尔,可是阿尔委屈的表情让狄莹在产生爱情之余母性也大发,她叹了口气,看来还得她出马呀。可是你有见过由苦逼小处女来引导第一次的吗,她只好拼命地做心理建设,如果不由她来握着阿尔的加农炮来定位,说不定他会捅到她尿路里那就悲剧了。
说到加农炮,狄莹瞄了一眼阿尔的那处,炮身无比粗壮,炮口昂扬上翘直指苍天,里面粉色的弹头呼之欲出,哎呀,比植物大战僵尸里的玉米加农炮厉害不少啊,更别提还有两个鼓鼓囊囊的弹药库了。
狄莹意识到现在不是赞叹的时候,她的生理构造可不是为了迎合兽人而演化,要是一会塞不进去怎么办?(春花姑娘,一会你就会明白什么叫有容乃大)
……
阿尔事后的心情,就像是忽然之间,到了天堂,天使歌唱,天神祝福。真是心花朵朵开啊。
虽然一开始他为不能按着他梦寐以求的姿势而感到遗憾,但是当他得以进入后就没什么要抱怨的,在春花肚皮上的滋味也很销魂啊。
等到春花把他整着包容进去后,他不顾一切动了起来,期间春花喊叫过什么他只剩下一个模糊印象,而且她像小动物一样的叫声像一根鹅毛在他耳朵里挠,反而让他更急于进攻疯狂索要。
到后来春花嗓子都喊哑了,开始流泪啜泣,他是满心的心疼,可是他的兽性,却更加热血沸腾,仿佛交、配的时候把她弄哭,简直是对雄性能力的最高肯定。他感觉到在她体内的部分涨大到前所未有的程度,并且带着无休无止的动力撞击……
狄莹事后的心情,那个叫纠结啊纠结,她不知道有多少女人做好后想吃后悔药,反正她算一个。
她现在非常想揪出藏在暗处猥琐码字的作者,问她不是处男第一次都是时间很短的吗,为什么阿尔赫然就是一台永动机?她一度怀疑自己里面都被搞坏了。
刚开始的时候,由于狄莹肩负引导的责任,颤抖的双手托着那根竟然在微微自己律动着的一寸一寸往里送,由于分散了注意力,破处的疼痛没有想象中的那么严重,但是当阿尔拿回了主导权,接下来的事情就失控了。
阿尔每一次都狠狠的进入到底,再抽出来再猛然撞进去,狄莹的臀部都给撞得弹离地面,胸部上的肉不停弹动。
她就像轿车,被阿尔撞的六侧安全气囊全数弹出,车厢内无比肿胀、没有间隙;她就像打糕,被阿尔化作的木槌彭啪作响地敲击,最后口味濡糯、充满嚼劲。
作为天朝女性,几千年的传统妇德是告诉狄莹要在新婚之夜顺从丈夫。所以她一开始是决定忍耐到阿尔结束,毕竟女性的第一次是没有任何快感,纯粹为男性服务的。
但是在阿尔力度和尺度的双重蹂躏摧残下,狄莹觉得自己如果再顺从下去,自己的重要繁衍器官将会遭受不可修复的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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