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莹,你放心,我已经问过雅达了,他说你现在肚子里干干净净的,想干什么就可以干什么?】
嘎?狄莹十分诧异,他什么时候问的,自从阿尔回来后,一直没有离开过自己和蛋蛋,怎么他们两人在自己的眼皮底下还有过这种生物级的交流?
诧异归诧异,但是狄莹推着阿尔胸膛的手已经无法阻止他的攻势了,禁欲几个月的阿尔现在显然已经精虫上脑,完全听不进狄莹临时开课的产后夫妻生活卫生讲座,什么要等45天才能哈皮啦他一刻都等不下去了好不好,什么现在搞会搞坏她啦雅达不是说她没事了吗,虽然雅达这家伙鬼主意多的要命,但是危及生命的事他绝不会骗他。
春花这么推脱一定是她太害羞啦,阿尔一旦这么认定,哪还管狄莹在那里嚷嚷些什么,什么都可以听春花的,就是床上得让他得逞得逞嘛。
于是,该兽不再废话,拉起她的大腿环到自己腰间,再抬起狄莹的臀部让姣花迎合向自己的肿胀,这是他想念好久的滋味。
在阿尔进入的一瞬间,并没有狄莹想象中那么痛(拜托又不是第一次),而且随着阿尔进出了几次,身下越来越润滑,狄莹诧异,难道真的像阿尔所说的,她已经恢复了?有个神住在隔壁倒真是便利啊,刚生完娃就可以被搞,自己的身体已经兽化的厉害啊。
感觉到身下雌兽的不专心,阿尔惩罚性地狠狠撞了她几次,几个月没有沾过雨露的身体现在就好像久旱逢甘霖,狄莹的大脑很快就不能思考,碎碎的呻吟代替了进行到一半的产后夫妻生活卫生讲座。
阿尔见狄莹进入了状态,开心地抱着她翻滚起来,狄莹被他抱着忽上忽下,海天无方。
读者看到这里不禁要怀疑,这么激烈的运动,不会踢到碰到挤到蛋蛋吗?
阿尔在土床上挖了一个浅浅的凹坑,这样把蛋放到坑上固定住,蛋就不会乱滚或是有掉下床的危险。
所以蛋蛋就这么坦然的,淡定的,嗡然不动地在一旁听了一整夜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