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紧了拳头，对着地上狠狠一落。
顿时疼痛布满整只右手。
低头看着殿外，月光，默默的洒了进来。
“李治，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要这么对我。”
紫宸正殿中，我的声音凄凉的回响在整个大殿。
夜里。
我忘记了自己如何回到了紫宸寝宫，只记得，单婷和灵儿在为我的右手上药，疼痛蔓延，我却没有皱眉。
单婷说我的手指骨节有了损伤，让我不在乱动。
之后的几天，我见了司空大人李绩。
独自一人到了崇庆殿，曾经李恪的所住之处。
也曾在草丛中偷听李绩和罗峰所谈话之处。
“现在司空大人应该将所有的事告诉我了吧。”坐在室内，李绩为我倒了茶，闻我之声，手稍微停顿了片刻。
我则微笑的看着他，李绩将玉壶放下后，坐于我对面。
李绩一脸的微笑。
“昭仪娘娘为何要知道？”
“如果我说，要你还我当日的救命之恩，不知这个理由算不算充分？”伸手端起了玉瓷杯，轻声道。
沉默片刻，李绩哈哈的笑了起来。
“臣低估了昭仪娘娘。”
微笑的看着他，等待着李绩的全盘托出。
“没错，三年前昭仪娘娘曾在甘露殿所救之人，便是臣。”
三年前，我救过的黑衣人，那双凌厉的双眸，我不曾忘记，以至于三年来还记得，原本黑衣人的身份我无法知晓。
却在前几日独自一人从紫宸正殿出来时，遇上了司空大人李绩。
李绩曾言，“昭仪娘娘，臣送娘娘回去吧。”
一路上，默默不语，而我始终记得他的那句话，“不要记恨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