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更加上这些天京城里青,每年给朝廷的税收太大,关系更是盘根错节,就算以太傅这样权倾朝野的人物,也弄不下来。
民间更是有传闻说,耀武星皇每次龙元节等佳节与民同乐时,都是在凤阙顶的雅阁里,每次微服私访也都是下榻在凤阙,无论传闻是否属实,能够在天京城的中心得到这么大一块土地,同时与皇室保持着如此良好的关系,无论哪一点都足以证明,这位凤阙的老板有着极其雄厚的背景,而且绝对不仅仅只是经济的实力。更让人啧啧称奇的是,即便是在凤阙里做了十几年,二十年的老人都不曾见过凤阙的老板,甚至连他的一点信息都不知道,实在是一个迷一般的人物。
古凡到了凤阙的门前,立刻就有两位豪奴迎上来,上下把他打量了一番。
一般来凤阙的人物,都是坐轿,马车,像古凡这样骑马来的,几乎是没有。
但是他们见古凡穿着鲜亮,又有读书人的气质,豪奴们低下眼看到古凡腰间的佩剑,顿时知道他是军中将领,忙不迭地将他请了进去,当他们看到古凡拿出的那张大红礼帖时,脸色立刻又变了,堆起满脸的笑容,仿佛是乞求骨头的哈巴狗。
古凡也不对他们小气,对着每人丢出了二个银钱的打赏之后,两个豪奴眼睛都笑得眯了起来,背弓得弯下,连忙把古凡请进了里面。
“到哪里,还是要讲究一下哪里的规矩。”
虽然古凡现在身上有很多的法宝,丹药,法诀,只是身上的银子却也就只有几百两银子,大多是在西南任职时的军饷和家里给的月利钱,这一下子打赏都是四两,心里也有点疼,但他深明道理,到哪里,就有哪里的规矩,到凤阙的规矩,就一掷千金,该打赏就要打赏,小气不得,不然有很多小绊子就等着你。
凤阙里面是许许多多的长廊,亭台阁,花园水池,还有许多厢房,装修比大户人家还要阔气得多。
七转八转,一座豁达的花厅展现在眼前,就好像是富贵人家的正院一样,阁明亮,院落宽敞,聚集了不少年轻人,
古凡一眼就看见了被年轻人簇拥着的一名打扮得像个公子哥,手里拿折扇,腰间挂着玉佩的少年。
此时,他正被一干王公子弟众星捧月的围在中间。古凡定睛一看,心里却为这少年捏了一把冷汗,这不是别人,竟然就是龙元节那天与古凡和慕容阙一同去虞楚园狩猎的慕容阙寒……慕容家的家法极严,倘若被人知道来凤阙这种风月场所,回去可绝对不是关禁闭这么简单的事情!
“木公子真是妙笔生花啊!”在慕容阙寒身边的一名清倌人用画扇捂着嘴笑道:“这一只鸳鸯都好似要从画里出来似的……”
“木公子,我听说你们这些公子哥都喜欢画春。宫,怎么您喜欢画花鸟呢?”站在慕容阙寒身后的一名清倌人袅袅走到慕容阙寒的身边,调笑道,话音刚落,顿时引得其他的年轻公子一阵哄笑。连这些公子身边的几个琳琅佩环女子,还有几个豪奴都笑了起来。
听到那清倌人提到春。宫,慕容阙寒的脸上竟然一红,随即争辩道:“我,我就是喜欢画花鸟,不行吗,难道不给吗?”
这句狡辩,顿时又惹得众人笑了起来。
古凡闻言,也是微微笑了一下,叹了一口气,似乎也觉得这个慕容阙寒有些可爱,陡然慕容阙寒抬起头看到了人群外由两名豪奴领着朝上走去的古凡,古凡与慕容阙寒霎那之间四目相对,慕容阙寒在短暂的失神时,手中的画笔竟然“哒”地一声落在了画纸上,一副画好的鸳鸯戏水图顿时沾上了一个巨大的墨团。
“木公子,您的画笔怎么掉下来了?”旁边的一名清倌人急忙将慕容阙寒落下的画笔拾了起来,面带惋惜地看着那一幅被一个墨团破坏的鸳鸯戏水图。
“木公子是不是看到哪个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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