浣灵月刚烈一点,自尽了,反而弄巧成拙,从此星震轩与古凡不死不休。根据星震轩对权力场上法则的理解,只要不碰触到对方的底线,在有足够利益的情况下,很多对手都是可以干戈化帛的。
谁知道此时竟然看到古凡此时竟然又和另外一个白衣女子在这得月楼上谈笑风生,虽然星震轩看到的只是一个背影,但他毕竟是在皇宫长大,阅女无数,仅仅看到这一个背影,便已经能够判断出这个白衣女子的容貌必定不在浣灵月之下,与浣灵月相比又隐隐有着几分别的气质,从而别有一番韵味。于是,一股妒火就从星震轩的心里焰腾腾地燃烧了起来。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
星震轩虽然并不是好色之徒,也没有犬戎的左翼王骜冈那样有建立庞大后宫的宏愿,但他这样的反应,完全是出于一个男人对同类对本能的反应,嫉妒,绝对的嫉妒。
但星震轩毕竟也是经过皇家教育的人,又是被耀武星皇当作储君培养的人物,修养自然要比寻常的贵族子弟要好不知道多少倍,于是缓步走到了古凡对面的一间雅座里坐了下来,酒保立刻跟了过来,诚惶诚恐道:“您想吃什么?小的这就吩咐厨房去为您准备……”
“准备几道精致的菜就可以了,不要太多了。”星震轩摆摆手示意那酒保可以退下了,很快就有酒保捧了几坛封得好好的酒上来,有些还沾着泥巴,弄不好还是得月楼珍藏的陈酿。
随后那酒保将酒放在星震轩的桌子上,揭开了酒坛子,这刚一揭开酒坛子,立刻一股浓郁到如同实质一半的酒香就飘散了出来,引得所有雅间里,除了古凡两人以为的客人都不约而同地转过头来,看着星震轩所在的那张桌子,用欣羡的目光看着这个揭开酒坛,自斟自饮的赤衣青年。
“多好的酒啊,便宜这孙子了。”白思瑶依旧是铁齿铜牙,不失时机地在传音入密里损了星震轩一下。
“三十年的陈酿……”古凡略微闻了一闻酒香就判断道,随后他转过头来,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不禁对白思瑶问道:“奇怪了,思瑶,你们北瑶宫的人也喝酒吗?你们元修士不是禁酒吗?酒这东西会乱性啊……”
“你呀,脑袋瓜里就没有一个正经!”白思瑶见古凡又说到这件事上来,不禁伸出右手,那如葱一般的玉指在古凡的额头上微微点了一下,随后说道:“我自己不会下山的时候喝吗?我执行任务的时候,看到很多人都喝酒,我也就去学着喝了……喝的时候感觉还不错,就是醉了的时候难过人……”
感受到周围的人对自己投来的羡慕的目光,星震轩似乎感觉十分受用,也稍稍熄灭了他刚才因为看到古凡身边的白衣女子而引起来的那股妒火,但就在这时,星震轩却发现,古凡竟然连看都不看自己一下……就好像是将自己和这三十年陈酿的美酒一同视为无物一般。
古凡此时对着白思瑶说道:“他开了三十年的陈酿,其实根本就不是用来喝的。”
“不是喝的,难道是用来闻的?”白思瑶撇撇嘴,却是打趣道:“你们这位太子殿下还真是有意思,专门开一坛三十年陈酿就为了放出点味道来教我们羡慕他……”
古凡微微点头,算是认可了白思瑶的答案,随后他出手来,招了招手,却是让酒保走了过来,古凡对酒保说道:“那边红色衣服的公子是我一位朋友,我们有过数面之缘,你为我帮他加一个菜吧……”
“这……”那酒保如何能不知道那红衣公子就是当朝太子星震轩,在北疆,尤其是沈阳城里,古凡的名声虽然不比星震轩小到哪里去,但大多数的人是不认识古凡的,星震轩却因为这么久都一直在沈阳城里,又喜欢微服出巡,所以几乎所有的大酒店的掌柜酒保,甚至是有名青楼的妈妈都认得这位当朝太子,现在面前这个客人竟然说要以他的名义,要为星震轩太子加一个菜……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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