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号人?这一战我北瑶宫菁英尽没,本座死里逃生,继承我派道统,合情合理,何来窃取一说?”最后他冷笑道:“我北瑶宫的事,哪里轮得到你一个外人插手?怎么了,卖你那张骚脸换来了一个北斗王朝的小侯爷,就可以在北瑶宫胡作非为了?”
“你!”白思瑶被徐长夏的话一激,险些就要动手,却被古凡伸出手拦了下来,古凡冷眼看着面前的徐长夏说道:“徐长夏,你说话最好尊重一点,否则我可不担保,你会不会跟你的宝贝徒儿一样。”
“哼……我的徒儿……”徐长夏经古凡这样一说,也微微冷笑道:“正好,今天你们二人都在这里……正好我新仇旧怨一起报了。”他说着转向古凡说道:“古凡,你杀了我风云徒儿,苏瑶那贱人贪恋你的《魔宗秘法》,又畏惧你身后平原侯府的背景,根本不敢对你动手,也好,就由我来亲自讨回我那可怜徒儿的血债!”
“你有种再说一遍!”白思瑶听到徐长夏竟然骂自己的师父北瑶宫宫主苏瑶是贱人,顿时怒火中烧,几乎就要克制不住了。
“哼,苏瑶那贱人与妖物私定终生,后来竟然做上了北瑶宫的宫主,简直就是无耻至极。”徐长夏冷然笑道:“她莫非以为,她做了北瑶宫的宫主,这件事情就没有了知道,再没有人提及了吗?可笑,可笑至极!”
“不许你这样说师父!”白思瑶大吼道。
徐长夏看向白思瑶又说道:“雪无名!你是苏瑶那贱人的关门弟子,你天赋天资本不如我那风云徒儿,却屡屡得到那贱人的指导栽培,结果处处压我徒儿一头,若不是如此,他也不会去动那苍天级法器的心思,更不会因此丧命!”徐长夏说到这里,脸上已是青筋暴突,显然在忍受着极大的痛苦,丧徒之痛,对于他来说不亚于丧子之痛,原本已经渐渐被时间抚平,此时生生挖出来,只是为了激自己的仇恨与怒火,以求增强力量将古凡和白思瑶一齐击杀!
徐长夏继续用右手的寒山负雪杖指着白思瑶说道:“而且苏瑶这贱人与我还有一箭之仇,当初她在瑶池秘境之中当众伤我,只是当时她实力太强,又威势极大,我忍气吞声,但如今她已化为飞灰,我又如何再会怕她?这一笔帐,就由你来一并还!”
古凡冷冷地看了一眼徐长夏,说道:“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实力了!我们是不介意做一件善事,让你跟你那宝贝徒弟黄泉相会!”
“住口!”徐长夏似乎也被古凡的这一句话刺到了痛楚,骤然暴喝道。右手的寒山负雪杖骤然一挥,顿时一个覆盖整个长白山山巅的极壁升腾了起来,缓缓闭合。
“在这寒山生死界之中,除非产生了死亡,否则谁也不要想出去!你们受死!”徐长夏低吼道:“若是我单凭实力,也许还不是你们两人的对手,但我手中有这寒山负雪杖,你们就只有乖乖受死!”
“天地无界!”
话音落下,徐长夏猛地将那根长棍一拨,竟是如破风一般挥动起来,与此同时,那被寒山生死界罩住的空间也随之剧烈地晃动了起来,无数的碎石,沙尘,冰锥乘着那长棍搅出的飓风纷纷朝着古凡等三人卷来。
“寒山负雪杖不愧是北瑶宫镇派之宝,果真名不虚传。”在古凡身后的浣灵月看到这漫天席卷而来的冰雪石块,以及整个空间剧烈晃动的力度,都不禁微微动容道。
而此时,古凡的眼神却是紧紧地落在了那徐长夏手中挥动的寒山负雪杖之上。随着那寒山负雪杖的一举一动,古凡的脑海之中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古凡,动手!”古凡旁边的白思瑶猛地甩出无名剑,深蓝色的光芒暴起,却是在斩碎了面前的几块巨大的寒冰之后,那蓝色剑芒如蛇一般倒卷,护在三人的周围。“这剑气支撑不了多久!”
“古凡!”
这时白思瑶的大喊,古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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