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我不叫阿玛,我叫老爹,老爹似乎很喜欢这个叫法,很开心,叫我女儿、小丫头,我也叫额娘,我没有见过亲生额娘,而这个娘对我不错,几个哥哥大概听说过我的事情,但是见我如此放得开,我把从小到大的生活讲了很多,又讲了许多生活细节、趣事,他们可能是因为我真的是他们唯一的妹妹把,对我友善极了,至少,没有看出反感,我也不希望那样。老爹似乎承受力很强,一直跟我强调不要太早决定我的意中人,不管是谁,一定要他过关才行,这是他酒醉后说的,我笑着答应了。
早上一起来,小叶就出现在我眼前,说我睡到下午了,我看外面,似乎是有些晚了。马上爬起来梳洗,小荷说老爹问了我好多次,知道我没醒,说让我睡个够,在自己家,怎和着都行。还说“王爷可乐了,那脸都乐歪了,早上起来还哼曲子了。”我一想胖呼呼的老头,一边乐一边唱歌,还真有点意思,也笑了。
出到外厅,见老爹正坐着,见我来,马上冲过来,难得他那身材,能有这个速度,拉住只问:“丫头,昨儿睡得好吗。”我马上说:“可香了。就是饿了。”他那肥肥的大手,马上招人,:“快快快,格格还没吃了,怎么侍候的。快上吃的。”一面拉我在桌子边坐下,东西很快就上来了,我确实饿了,一口气吃了两碗粥,一条油条。老头见我这样,就问:“口味合适吗?不合适,就说,你吃什么,老爹给你弄来。”我马上说:”好吃。”,他一听笑了,对旁边的人说:“格格说今天的粥不错,让管家亲自去赏厨子,赏二十两。就说,以后格格若喜欢,王爷我多多的赏。”旁边的人笑着去了。
老爹一整天的粘着我,不停的说事,尤其是我小时候的,福晋笑了半天,在一旁说:“王爷说了一天了,让蓉儿歇会,以后日子多的是,那有说不完的。”老爹自己也笑了。
晚上又是一家人吃饭,三哥说听宫里的太监说我爱吃酸辣的,特地从外面找了个地道的厨子做了几道酸辣菜。我一吃,马上竖拇指,说:“好吃,真不错,比我以前在外面吃的更好。”老爹又乐了,马上让人赏,还加了月银,那态度就是我叫好,他一定捧场,大哥、二哥也是健谈的人,又让我讲洋人那边是怎样生活的,都干些什么,吃什么。在我说吃的以后,他们不太理解面包的生活,还说我吃苦了,以后多给我补补,倒把我说乐了。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的过,老康没忘了我,时常赏东西下来,太后也是,几位娘娘也赏,老爹通常就是自己进宫谢恩,不让我去,怕老康把我弄进宫去。为此老康大大说了他一回,他也不在乎,老康也不真的怪他。但是福王疼女儿的消息是传遍了北京城大小角落,本来要大宴三天,老爹决定移在过年时一起请,一定准备得十分充分,还要搞点花样,要弄得声势浩大,无人能比。我知道后,只想说这个老爹挺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