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你。”鬼才信你,又不是没有见识过。我暗骂自己是笨蛋,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
我睡到最里面躺下,被他抓回来,抱住我,我有些气,他却好笑的看着我说:“再不会,我让你今晚睡不着。”我骂了句;“色狼。”然后赌气睡了。
他还算守信,没有动我。我起来时暗自庆幸。然后出门,正好看见,年氏往书房走。我故意跟在后面,小高同志又守在门口,给年氏行礼,却见我走过来,忙跑过来行礼。我说:“小高子,你挺机灵。”他笑的有些难看,然后又对年氏说:“侧福晋,爷正在办公,吩咐不让人进去。”年氏见我在说:“蓉福晋不是也在吗?你通禀一声。”我走到门口,不等小高叫,使劲一踢,门开了。
“放肆”,我听到一声怒吼,走进去,老四见是我说:“我正办公呢,你怎么不让人叫门。”我找了个椅子坐下:“叫什么门,麻烦,我就是来看看而已。”他过来拉我到桌旁,却见年氏站在门口,他一愣,脸上有些变色,我故意说:“怎么不叫人进来。”他马上说:“来人,告诉侧福晋,让她先回去。”小高同志关上门,我看见年氏脸上的颜色都灰了,眼睛好像有泪。我有些心软,自己是不是太过份了。“在想什么?”老四关心的问我,我说:“在想年氏的眼泪,你不是最心疼她的眼泪吗?”他横了我一眼,不说话。然后把笔放进我手里,握住我的手在纸上写下两个字“禛、蓉”,我突然笑了,多年前,我曾写过,那时的我,刚十七岁,十七岁的雨季。不过,现在的我不是当年的我,雨季早过了,我的心没那么容易动了,老四,我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等到你撑不住了,那么就是我对你说不会再见的时候了。我淡淡的冲他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