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新人,让太子尝尝鲜,转移她的注意力。
有些拘束的坐在雅座上,看着对面的妖艳男子坐到了表姐身上,一双凤眼似含情又似幽怨的看着苏黎“苏官人,很久不来看绿秋了。难道就不想奴家,舍得让我难过?”说着还把手伸进她衣襟里罩上胸部揉搓起来。
“不会的,绿秋如此翘佳人,怕是忘了我到是真的吧?”趁他娇憨的垂她的肩膀之机,她把伸进她衣襟内的手抽了出来。
“新进来的琴风、舞风是对双胞胎,还是处呢!只是,这俩人野的狠,怕得罪了这位官人。”那两个小子花了他不少银子弄来的,却倔强的很,□还挑客人。要不是看他俩摸样相同,又对一些客人的癖好。他早就整治他们了,要不将来还指不定给他捅多少娄子出来。
“无妨,我只是欣赏美人。”龙飒也没想别的。她到还真想看看这双胞胎什么样呢?
“妈母,这是银票,你只管去叫。至于后面的就看他们了。”苏黎亲了下身上的人,从怀中掏出张银票递了过去。
妈母会意的点点头转身出去了。
没隔多久,几人坐的桌子的对面的薄纱幕的后面多了个人影,清幽的古筝响起。右侧原本弹奏乐曲的几个乐师也停下先前弹奏的曲目配合起帘后的人。
门外进来一个蒙着面纱的男子舞动着衣袖跳起来。她从不知道男人也可以把舞蹈跳的这样轻柔,柔和的身影配着清幽的乐声舞动。连一向不懂欣赏古典舞蹈的龙飒都忍不住陶醉的哼唱起来:
同是过路同是做梦,本应是一对。
人在少年梦中不觉,醒后要归去。
三餐一宿也共一双,到底会是谁?
但凡未得到,但凡是过去,总是最登对。
台下你望台上我做,你想做的戏。
前世故人,忘忧的你,可曾记得起。
欢喜伤悲老病生死,说不上传奇。
恨台上卿卿或台下我我,不是我跟你。
俗尘渺渺天意茫茫,将你共我分开。
断肠字点点风雨声连连,似是故人来。
何日再追,何地再醉,说今夜真暖。
无份有缘回忆不断,生命却苦短。
一种相思两段苦恋,半生说没完。
在年月深渊,望明月远远,想象你忧郁。
留下你或留下我在世间上终老。
离别以前,未知相对当日那么好。
执子之手,却有分手,爱得有还无。
十年后双双,万年后对对,只恨看不到……
——梅艳芳〈似是故人来〉
在场的人都没听过这样的歌曲,加上绝妙的音乐,所有人不自觉的沉醉了。帘后的人注视她的目光也越来越灼热起来。
“舞风见过官人。”跳完舞的男子走上前对龙飒拂了拂身子,“恕舞风愚囤,不知官人的歌是何意?”舞风坐到了她的身边,并不似绿秋那样扒着客人不放,他对绿秋投去轻蔑的一瞥。
刚刚的歌是龙飒用粤语唱的,他们听不懂是很正常的。她把歌词的原意解释了起来。在场的人,包括绿秋在内都忍不住沉思起来。
到是龙飒早料到他们会这样了。毕竟人生多有不如意,感慨良多也是平常事。尤其是青楼男子,烟花场所向来没有真情,他们的一生都是在这样弱肉强食的环境中挣扎,若是命好被人赎了出去嫁人了还好。其他没有姿色就要老死青楼。
不过,她没有能力改变这已经形成的行业。这些都不是想就可以改变和遏制的。她对帘子后面的人好奇不以,也想看看他们有多相似。
原本跳舞的男人走了过来,坐在她身边。
“舞风敬官人一杯。”他把斟好的酒端到龙飒嘴边,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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