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识水性。
在稻光瞧来,就是刘芊芊心怀歹意,存心害死燕泥。
刘芊芊也不辩解,只管哭。乔毓宁为难,低劝稻光,道:“芊芊姐必不是存心的,她和燕泥无怨无仇,怎会害她。”
“少夫人!您说这话也不怕寒了燕泥的心!亏得她日日熬夜为你缝衣赏!”稻光怒道,恼她是非不分。
乔毓宁心里更不好受,这当口,菊香扶着燕泥回来。乔毓宁凑过去,问道:“燕泥没事了吧?”
“死不了!”菊香恨声道,瞪了刘姓女子一眼,与稻光一起扶着燕泥回房。
乔毓宁和刘芊芊被院子里的人一道孤立,她叹口气,去扶人:“芊芊姐,阿宁扶你回屋。”
两人回到后屋,刘芊芊默默地无声地流泪,乔毓宁坐立不安,等到小丫环送来驱寒汤,她像能脱身一样,站起来急辞:“芊芊姐,喝了药茶,睡一觉,阿宁先走了。”
刘芊芊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开口道:“阿宁,你要信我,姐姐无心的。”
“到底是怎么回事?”
刘芊芊满脸为难,似乎要说的话极度难以启齿,在义妹反复催促下,脸通红地艰难地吐露:稻光身上有股味,她闻不惯,到桥心时难受欲吐,不得不靠向燕泥。
乔毓宁大感困惑,每天洗澡的稻光,有体味?
刘芊芊在极度羞耻中,吐实:那个完事后没过水的味。乔毓宁不明白,那个是哪个,看刘芊芊羞愤欲死的样子,她决定还是去问稻光。
“妹妹!”刘芊芊见她完全没有反应,羞愤喊道,“这事不能等闲视之的。她们这是在炫耀,欺你年幼,故意放肆,根本没把你放在眼里。你看就这次我与燕泥落水的事,她们做丫环的居然敢责难你这主子。原来我还以为自己是错觉,现在她们这般作为,我倒是确信,整件事必是她们在合谋,要赶我走。”
乔毓宁若有所思,道:“好在人没事,别去想了,芊芊姐,来,把药喝完。”
“你不信我?”
乔毓宁叹气,道:“我信不信都说明我没照顾好芊芊姐。芊芊姐,这里你住得不开心,也是我考虑不周。等你病好,我送你去省城好不好?相公有送我一套宅子,足够给芊芊姐和原大哥一起住。”
刘芊芊神色数变,哭诉道:“说来说去,你都是不信我,你和她们一样,以为我要抢你相公,我出身清白,门第清贵,却要这样任人污辱,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倒不如随我娘去了,一了百了。”
她做势要撞墙面,乔毓宁死命拦阻,道:“芊芊姐,我不是这样意思,我从来没那样想过。我知你心里只有原大哥,你这么聪明,琴棋书画样样皆通,长得又是这么好看,哪里瞧得上我相公。”她噘嘴念道,“你都不知道他有多难伺候,一副大少爷脾气,凶的时候,凶得要死;要是有人看上他,我还巴不得哩。”
刘芊芊给她逗得直笑,道:“你这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你道寻常人家相公会随手送妻子几座宅子,满箱的金银首饰任你扔着玩,还不是汤公子心里有你。”
乔毓宁瞧着她,浅笑道:“芊芊姐,你笑了便好。也不要多想,这里你爱住多久便住。有我在,没人会赶你。”
“阿宁,不是姐姐要赖这里。你知我的脾气,若为我自己,这口气我如何也忍不下;只是,姐姐这里,更是为妹妹难受。”刘芊芊捏着她的手,放在自己心口处,难掩激动,抽咽着说道,“妹妹分明是这屋里的主子,却处处要看那些贱婢的脸色,甚至于连自己人都要受闲气。
阿宁,你听姐姐说,她们做得这回东风计,必有下回西风策,明着是踩打我,实际都是在打妹妹你的脸面。她们做了汤公子的通房,就想趁着你不晓事的时候,将你踩得死死的,日后也好拿捏你,把持整个后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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