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要点实在的东西?拿点对少爷伤势有用的药也好啊。”
“太长辈们要有,公爹、婆婆难道还不去求,哪里需要费尽心思再养个孩子?”乔毓宁奇怪稻光怎么一点都不聪明,为什么大家都说她很厉害?
菊香燕泥都捂嘴吃笑,金荃拿指尖点了下稻光的脑袋,训道:“你呀,聪明反被聪明误,跟少夫人好好学学,能讨太长辈喜欢,可是门学问!”
稻光却不服气,她道:“要能让少爷收回罚命,我稻光就服她。”
菊香自顾自笑问少夫人,怎么会想到要花种。乔毓宁扭捏小声吐露道:“相公看到好看的花时,心情会变好。”
这心思可真是没得说的。没瞧见汤少爷脸色又好看了么,婢女们笑,冲少夫人使个眼色,齐齐退下。乔毓宁靠近床边,等汤少爷训话。
汤怀谨让她坐下来,他不是要骂她,而是告诉要离梁家人远一点。
乔毓宁拼命点头,不用他说,她也会离那个比女人还好看的公子哥远远的。
原因既不是什么梁家人是荣佳公主的坚定附庸,跟梁写意靠近,难免会被贴上派系的标签;也不是与梁写意这个花名远播的男人扯上关系,有损于她自己的名声。
无他,就在两个时辰前,梁写意当她面将熊氏抽得和血吐牙。
梁写意长得是很漂亮,周身无一处不精致,说话办事潇洒有风度,可惜,骨子里生性残忍。与美丽又冷酷的汤夫人如出一辙。对这种不把人当人的高贵人,乔毓宁最是忌惮痛恨,本能地避而远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