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说起那个花田管事的来路,若他所料不假,此人必是定远侯府曾经的总管花满秋,一个与汤府的英奇总管能力相当、人脉深远的强干高管。这人愿意卖身为她效力,是要借用皇商贺府的名号东山再起,杀回他原来的世界。
“这人真地不会给相公惹麻烦?”乔毓宁不放心地问道。
汤怀谨轻笑,道:“恰恰相反,此人算是老天爷白送于阿宁的帮手。便是让你相公我来寻,也寻不到这么合心意的人。来日我不在,此人为自身利益,也能保阿宁周全。”
乔毓宁不爱听他说什么在不在的话,确认了自己雇的管事没问题有超强办事能力,她就不管了。她还要给汤少爷煎药、喂饭,洗衣服,收拾房间,忙得很,可没空管花满秋与英奇总管两人相比能力孰高孰低的问题。
“阿、阿宁。”乔毓宁转过去,却见汤怀谨白脸微红,满脸难堪,很是不适。她扔了扫帚飞跑过去,急巴巴问道:“相公,哪里不舒服?我去找大夫。”
汤怀谨眼一闭,豁出去似地低语。
乔毓宁听得云里雾罩,忽而灵光一现,问道:“相公,恭房?”
汤怀谨像是遭受了人生最痛苦的心理折磨般,闭着眼,微点头。乔毓宁跑去恭房拿来新夜壶,拿出满壶,把新壶放进被窝里。她一边摸索,一边努力回想燕泥怎么做的,好不容易摸到那东西要把它塞到壶口,却猛地觉得身体一轻,飞起来了。
“阿宁”汤怀谨意识到自己条件反射下做了什么,惊恐地大叫。
乔毓宁摔得七晕八素,趴在墙角半晌,等头不那么晕了,缓缓爬起来,汤怀谨忧恐地唤道:“阿宁,来,我看看,撞伤哪里?”
“没有,没有,”乔毓宁揉着屁股墩,正要重新做那活。汤怀谨却如心死般,道:“取衣。”
乔毓宁哦声,打开衣柜取衣裤,爬到床上,笨手笨脚地先脱脏的再换干净的衣衫,在准备换裤子里,她明显感觉到汤少爷面孔僵硬,她小心地问道:“相公,弄痛你了?”
“没有,继续。”汤怀谨闭着眼,久不见日光的脸色更见惨白。
乔毓宁掀开被子,一股味儿传出来,她这会儿明白汤少爷碰上啥事儿,她跑回偏房取来毛巾和热水,要帮他弄干净。汤怀谨惊慌道:“不用,就这样套。”
“绝对不行,菊香说了,不擦净,要生病。”乔毓宁摇摇手里的珍珠粉,一副说教乖宝宝的样子,“还要抹粉,很舒服的哦。”这可是她这个过来人的亲身体验。
汤怀谨瞧她一派纯然低头认真做事的样子,那种愤耻的感觉倒消退了许多。
在他小妻子的眼里,他们不存在性别差异,他的身体和她的都是一样的,她不是燕泥、稻光、菊香,她不会羞怯,心里更不会多想。
乔毓宁帮他换好裤子,甜甜地笑问道:“相公,舒服吧?”
汤怀谨睁眼,微笑,回道:“阿宁推荐的没有错。”
乔毓宁立即快活地笑起来,又卖力地换床单,把脏物堆放到竹筐里。
三天后,花满秋带着农工来找主人家。乔毓宁让他带走太长辈们寄送来的花种,又交给他两千银做本,说句所有事都由他自己决定,很快就把人赶走了。
汤怀谨问道:“怎么没多聊聊?我记得花满秋是个妙人。虽然年纪大点——”
“相公”乔毓宁扔掉手里抹布,叉腰吼道,“我很忙拜托你不要骚、扰我干活”
汤怀谨轻咳声,辩解道:“我许久未见旧友,你去把人叫来,我有事要问他。”
“没赚到两万两银,那人没空来跟你来聊天”乔毓宁哼声,去厨房做午饭。
煮好粥,她照着菊香平时炒菜步骤,不知怎么最后出来的菜全都焦黄苦味。她发愁,端着自己烧的菜,甚觉丢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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