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送伤者。青衣药童将两个药瓶塞到她手里,口气不甚好道:“用酒化开冲服。”
“阿摩,”乔毓宁也不知该说什么,“谢谢,回头我送银票来。”
阿摩摆摆手,不愿多说。乔毓宁心里急,握紧药瓶飞奔往回赶。千米开外,她就听到街上人在喊:走水了,走水了。大家敲锣拍脸盆高叫快去救火。
顺着浓烟的方向看去,正是汤府。乔毓宁惊恐得两腿一软,坐到地上,再无力爬起来,只是眼中泪水哗哗扑落叫着:相公。
汤五爷柱着拐杖,绷着脸,胡须飘飘,领着一帮族人大步走向燃烧中的汤府。
乔毓宁看着这伙大部队气势汹汹地经过身前,以为五爷不计前嫌来救火,想着自己以前态度不好,边懊悔,边跳起来直追:“辛苦五爷,不知还需要什么,侄媳马上去办。”
一个后生将她拽到一边,喝斥道:“谁是你叔公,走开,别乱攀关系”
乔毓宁一愣,再度追上去,急得说好话赔不是:“五爷,以前都是侄媳年纪小不懂事,乱说法,您大人大量别跟侄媳计较,还请五爷看在同族人面上,救阿宁相公。您需要什么,阿宁统统都肯给的。”
汤五爷脸若罩寒霜,将小丫一拐子打开,道:“我汤族可没你这种不知尊长的族人”
旁边人七嘴八舌谩骂,什么东西,还把自己当汤族人;这种背祖背宗的混账东西,就该一棍打死;还想用钱侮辱五爷;她哪有钱,都是我们汤族的钱当年要不是咱们老祖宗看他们可怜,划给他们一块地让他们住下,哪有乔家人的事,却恩将仇报。这种畜生也配住咱这福山宝地,对,把她赶出去
乔毓宁呆滞,仰跌坐泥地看着张张狰狞的面孔,一时搞不清楚怎么回事。
汤五爷没看她,脚不停蹄奔走,对着那些赶去救火的县民大声疾呼:住手他问大家还记得钱家的魔头吗?十年前,钱家魔头害死他们汤氏三百口人;二十五年前,魔头的老子害死他们一族五百人;五十年前,钱家祸害三个县,十室九空,白骨露野。
汤沐恩这一辈的前面几个族兄,也都惨死在钱家人手里。这近在眼前的血仇,怎能轻易忘记。要不是他们没办法杀光魔鬼世家的子孙,他们怎会准钱家人继续留在昆县。
可是,汤怀谨竟与那钱家魔头勾结,再施毒计害人,这种不肖子孙,死有余辜
“那是你们两族恩怨,别扯到我们身上。我们只管救火。”“五爷,这火烧到其他人房子怎么办?”“就算谨少爷不肖,用火活活烧死,总是不地道。”“五爷,说句公道话,钱家会代代杀你们汤家人报仇,也只怪你们汤家老辈人行事霸道不留余地。”“五爷前车之鉴后车之师,您也别太狠绝了。怎么说也是自家亲侄子。”
汤五爷高喝一声:“这是我们汤家的内事,不劳诸位费心”
乔毓宁见那些见义勇为的乡人要走,扑过去阻拦,求他们救火。看着汤家壮汉子手里家针,众人摇头,唉声叹气离开。
“你要抢我的田地也就罢了,我给你就是,你做甚陷害相公,相公什么时候与人勾结害人了?”乔毓宁见救星都走散,转过身质问恶霸,“你一把年纪,做这种缺德事,也不怕有报应”
“混账东西”汤五爷抡起拐杖要打死敢咒他的小辈,乔毓宁灵活地躲开,边躲边骂他们无情冷血,迟早有报应,
族人们气得半死,又惧于她手中药瓶,个个破口大骂,他们没有冤枉汤怀谨,就在一刻钟前,汤怀谨还指使自己媳妇到世仇钱家魔头的地界磕头
这什么意思,还用明说吗?
忘记血海深仇,自愿为钱氏走狗,不配为汤家人
更何况,乔毓宁本人三天两头去找钱魔头的弟子,嘘寒问暖什么的只当她可怜钱魔头落魄没钱吃饭,让族人们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