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忍,怎奈他也不能违背族规,只能资助些许以表心意。他示意管事呈上一匣子的黄金锭,道送什么都不如送金子实在,让她一定要收下,以防万一。
乔毓宁掀翻金匣,金锭子滚翻一地,沾了泥水。
贺怀兰连连摇头,很不看好她的清高,道:“阿宁妹妹这又是何必,骨气可不能当饭吃。日后你一人独过,就晓得人生在世,没有钱万万不行。”他冷了嗓音命令道,“还不快捡起来给阿宁妹妹送去。”
“你的钱太脏,我受不起。”
贺怀兰也不生气,轻笑说她太多心,他完全一番好意,担心她日后受贫苦罢。
乔毓宁不耐烦跟他装样子,没好气道:“装什么装,你什么货色谁不知道,你要是好人,怎会贪我公爹的家产?现在干掉了我相公,下一个轮到谁?我婆婆还是我公爹?奉劝你,给自己积点德,别一个五岁小孩都不放过,作恶太多必自毙。”
诸人神色不好看,这丫的够狠,输得一败涂地,还敢当面挑衅使挑拨离间,真不知死活。
乔毓宁哼声,不怕被世人戳脊梁骨就来杀看看。
贺怀兰冷冷地一挥扇柄,皇商家的侍卫退下。乔毓宁叭叭踩着泥水,爬上台阶走人。后面谁与谁会不会掐架,与她没有一铜板子关系。她更想知道汤少爷啥时候醒。
院内众人已将能带走的东西全都收拾出来堆进马车,汤少爷也被抬上马车,东星驾车,菊香稻光快速给少夫人换上干衣陪她守着汤少爷;花满秋与金荃在另一辆马车,一行人从后门悄悄地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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