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娇。这本事,她倒是天生自通。
汤怀谨失笑松力,又在她脸上轻咬亲吻,很快转到嘴边,与她唇舌相缠。乔毓宁气短身软,倒在他的怀里,倦倦地不想动。汤怀谨探头,手指抚过她的唇与面颊,目光柔情似水。
乔毓宁见状,本能地向后缩,却奈何不得全身筋骨力量充盈的某人。
汤怀谨忍着笑问道:“那你说,想去哪儿?”
乔毓宁困难地咽咽口水,忽地想到一事,奇问道:“相公,你怎么没变样?”她击掌恍然明确,“一定是那家伙本来就丑吃药才变好看。”
“你见过?”汤怀谨顺着她的意,转移话题。
“对啊,”杜毓宁马上想到汤少爷最不喜听到这人的事,她解释道,“不是我去找他,是他硬要来找我,还想来骗仙药。”
“这么说姓原的骗你很多次?”
乔毓宁用劲点头,叭啦叭啦说那黑麦秆是如何威胁恐吓逼她让出两粒药。汤怀谨又问他们两人怎么会在一起?乔毓宁从头说起,一直说到东海夜明珠开启仙人宝藏的事。
“这姓原的倒是狡猾,”汤怀谨不着痕迹地抹黑道,“那是你的夜明珠,东西本应尽归你所有。他得了功法已是占足便宜,还哄走你两颗药,不是一般地贪。”
“就是,他最无耻,还好我比他聪明,记全了功法。”而且在黑麦秆三番两次来骗仙药的行径中,发现免使汤少爷因为服食过量仙药爆体而亡的解决办法,就是立即练仙人功法。
乔毓宁眨巴眼,一副等着夸的模样。
汤怀谨笑点头,吻着她夸道:“我的阿宁就是机灵。”
这会子乔毓宁可实在忍不住了,猛力推开汤少爷跑屋外嘘嘘。等她回屋,还没来得及说话,差点被满屋子的臭气熏晕。她捋起袖子,收拾房间。
汤怀谨让她把东西收进各个药瓶子里,他有用。
乔毓宁表示非常不能理解,那东西要多臭有多臭,比粪坑还要臭,要不是闻久了可以勉强忍受,乔毓宁都要奇怪刚才她怎么能够呆在屋子里呼吸。
汤怀谨说他要通过这些杂质研究新药,乔毓宁道原来如此,依汤少爷意思,找出所有能装东西的瓷瓶,装气味恐怖的污垢,还要按臭味浓淡分门别类。当然,这种受难的的活,是汤少爷自己做的。
乔毓宁鼻子堵条布巾,悬腕习字,孜孜不倦,越写越精神,恨不能一夜间变成大学问家。
偶然一个错眼,乔毓宁就发现汤少爷所说的研究是怎么进行的。
古有神农尝百草,今有汤少尝污泥。
乔毓宁镇定地内牛满面,表示以后跟汤少爷亲嘴,压力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