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毓宁边比划,边细说汤少爷皮肤的优良手感,鼓动稻光去折腾汤少爷,“相公皮肤光看着,就跟上等绸缎一样滑润,莹莹发光,水泼上去,全都流下去,一滴都不留的。而且啊,摸上去特舒服,比羊奶还细,又白又嫩,还香香的呢。”
稻光咝咝抽气,满脸挣扎与摸不到的痛苦,借她一个百胆,也不敢亵渎汤少爷啊。
乔毓宁痛快地笑了。这当然是故意地,就是要让稻光心痒难耐,谁叫她动不动就偷捏自己的脸,汤少爷都没捏哩。
山林里第一场雪飘起来时,乔毓宁已攒足三缸腌野菜,五麻袋晒干的野菜,七萝筐野薯,她决定不进山了。
当晚,小白犬绕着她转圈圈。乔毓宁一遍遍跟小狗解释,下雪天山里危险她等明年春天再进山。她赶小狗让它自己去找吃的,小白犬反复咬着她皮裙,要她一起去。
到了睡觉时间,汤少爷收功睁眼,小白犬哪敢跟他抢人,夹着尾巴自己找夜宵吃。
两天后,小白犬跑回小木屋,咬着乔毓宁的皮衣角,脑袋一摆一摆,兴奋地哈哈,似乎找到了好东西。
此时,雪已经停了,而且雪也不厚,乔毓宁贪恋小白犬找到的美容好物,收拾收拾,出发。
这回寻宝路特别长,深达山林秘密处,幽静无光,阴森寒冷,乔毓宁瞧着山景越来越陌生,心里害怕,就打退堂鼓。她本来就不是胆子多大的人,不过仗着路走得多了熟悉,才敢一次次地进山。而今,就是前面有人参果,她也不敢再走一步。
乔毓宁冲小白犬喊了声,举高灯笼,扶着参天大树往回走。
小狗汪汪叫,乔毓宁边应声边小心探路,猛听得呼一阵风声,白影纵过,灯笼远落,烛火烧着桐纸,整个灯笼哄地烧起来。
火光映亮黑竣竣的山林,怪石堆堆,灌木丛生,张牙舞爪得像有什么凶狠的野兽藏在阴暗的深处,乔毓宁打个颤,转身想抱小白犬,好歹小狗是熟悉的能够涨个胆。
小白犬双眼赤红,尽管凶意只是一闪而逝,它马上变得像平常一样温驯,乔毓宁的心还是提了起来。
她盯着小狗,暗自后悔,怎么就没看出来,它的犬牙是那样的锋利,狗爪是那样的坚锐,连石头都是当松果般轻易嚼碎,撕开她,也是轻而易举的事吧。
乔毓宁紧张得背上直冒冷汗,在这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的地方,谁能救她?
她小步地后退,小白犬状似狐疑,不解地看着她,她退一步,它跟进一步。乔毓宁牙齿战战却又不太愿意相信那样温驯可爱的小狗带她来此是要谋害她,且试它一试,她挤个笑脸,像平时抛飞盘一样,将手中珠串扔出去:“小白,快去捡回来”
小白犬汪汪叫着去追,乔毓宁额冒冷汗,脚步加快,往相反的方向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