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她附耳低语,道:“相公,那个人一直跟着咱们。”
汤怀谨谈定:“且看他要做什么。”
乔毓宁点头,那个被两人同时关注的中年人瞻前顾后,趁着小夫妻俩到拐角处时,急匆匆低问:“可是乔家小娘子?”
“什么事?”乔毓宁戒备问道。
“故人托付,让我给你二位送点银子。”这人抽出一沓子银票,借吸引住两人注意之机,妙手空空强抢放在汤怀谨双膝上的木盒。
汤怀谨手出如闪电,扣出中年人的手腕,淡问道:“还是把话说清楚得好。”
中年人额上因痛楚滚出豆大的汗珠,他本不欲说,怎奈脉门被汤少捏住,他不得不放下身段,说
起一段秘辛。大意是十三爷做海贼时,曾与白道中人勾结,他把往来证供藏在一堆铜锁里,只待来日好跟白道大侠们对对账,要点棺材本花花。
“家父已然作古,我等后人不敢添先人恶名。”这中年人悲言,希望汤乔二人行个方便,给他亡父保全脸面,哪怕要他散尽家产也在所不惜。
汤怀谨笑,道:“原来这钥匙用处在此,这位先生不必为难,那些陈年往事已经过去,再追究也于事无补。”他很爽气地运功将大串铜钥匙揉搓成铜球。
“汤少爷义薄云天,”中年人刚想报出自家姓氏,回神掩笑道,“某铭感五内,日后相逢,必当还报。”
汤怀谨道声客气,拉上小妻子,与那中年人错身而过,只做从未相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