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乔毓宁回头做个鬼脸,一脚迈到栏槛外,差点跟人撞个满怀。金荃及时将她拽回,并自己挡到前面,警惕地瞧着那个去而又返的矮个男人。
此人藏头藏脑地直奔目标药架,指着他先前问过的药瓶,急道:“我要两瓶。多少银子?”
金荃还愣在那里,乔毓宁从她背后伸出一只手。来人留下十张金叶子,将药瓶收进袖里,问声后门在哪儿,偷偷地溜了出去。
乔毓宁高兴地咬金叶子,真金十足,没掺假。
“呸呸,你也不嫌脏,”金荃劈手抢去她手里金叶,并带她到水壶边,洗嘴巴。
乔毓宁眼巴巴地瞅着那几张金灿灿的叶子,试图争取一点应得利益:“这是我挣的。”
“没收。”金荃哼声,拿着手绢用力擦她嘴巴子,数落她用牙咬金叶这种行为多么地有**份。噼哩叭啦中,又一个男的缩头缩尾钻进铺内,直抓药,留下一张千两银票,走人。
紧接着,第三个冲进来,也是遮脸留钱抢药夺后门而走。
金荃终于回过神,拦住第四个,不管对方给多高药钱,坚决不卖钱。瞄着外头多少蠢蠢欲闯药铺的肯定客户,乔毓宁遗憾直撇嘴。
“皮绷紧点。”金荃狠狠地剜她一眼,造那番让人误会重重的谣言也就算了,还敢利用那番话卖特效药,当真以为汤少在不家,就任意妄为么
乔毓宁扭扭嘴角,转移话题问道:“书呢?”
“屁的书,那宅子都一把火给烧了。”想到来不及转移的钱箱,金荃火冒三丈高,“那些姓王的姓贺的,老娘跟他们没完。
乔毓宁一下急起来,道:“怎么会,那书是用特别材料做的,烧不破的,我用蜡烛烧过的,你有没有找过啊?”
“哈?您怎么不早说,”金荃急不可待,打个口哨,又叫来两个人,嘱咐他们守住少夫人,她去去就回。
乔毓宁瞄瞄两个新卫,没说啥,坐柜台后数银票。
有个小哥探头探脑进来,说要买些常用药。乔毓宁接下药单,麻利地称了数包给他。趁人不备,小哥低声问:有没有那种药?
乔毓宁嗯咳,备庄严地说没有。
小哥道,他出大价钱。他们老爷诚心求那药。只要她肯卖,多少钱都不是问题。小哥侧个身子,给她比那沓子厚厚的簇新银票:“有,还是没有?”
乔毓宁露出贪财的表情,前后左右瞄瞄,低声道:“两瓶,到外头千万不能说我卖你的。”
小哥做个封嘴的动作,绝不透露内幕。
乔毓宁收了银票,趁着打药包的时候给他塞了两瓶,并送到门口:“慢走啊,有空再来。”
这位小哥走后,药铺里的生意突然好起来。客人们拿着普通药单子,都来这里抓药,私下里进点违禁药。乔毓宁收钱收得暗爽,金荃回来时,看门庭若市,疑惑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咱们药店的药好,便宜嘛,”排队的顾客们纷纷点头,确实物美价廉,他们都是慕名来的。
乔毓宁忙得手不停称,随口一句:“金荃,什么时候开饭哦?我好饿。”
金荃怒目向两个新卫:“你们死人啊,少夫人这么忙也不搭把手,去买些吃的回来。”
“他们又不知道我要吃什么。”乔毓宁咕哝道,金荃马上道:“少夫人,您先吃些点心,婢子这就去点菜。”
乔毓宁伸长脖子,看金荃走远,马上吩咐新卫:“快去仓库补药。”她接过眼前顾客塞来的银票,将两瓶药包进药包里,扎好细麻绳,笑颜相迎下一位客人。
打烊后,金荃拨动算盘,算营收总额刨成本计利润,越算她脸上笑容越大,差点就要抱着能干的少夫人亲上几口。她又烧热水,又拿新鞋袜,把少夫人服侍得舒舒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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