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麦秆笑挑眉道:“分什么你我,我的还不就是你的,别生分了。你只管把咱们帮派当成你母亲家,大家都是你亲兄弟,谁欺负你,咱灭谁。”
乔毓宁抿唇一笑,道:“那咱们帮派叫什么?”
黑麦秆忽而抓耳挠腮,一副难为情状。乔毓宁再逼问,黑麦秆吞吐道,他本定帮名为:霸天门,由帮主大人的名字‘原霸天’引申而得。乔毓宁额冒黑线,很好很强大的名字。
“你现在是帮派圣姑嘛,这帮名就由你定吧。”黑麦秆扔出烫手包袱。
乔毓宁想想,道:“既然已定名字,就不要改。”
“你不说不好?”
“做你名字是糟塌,”乔毓宁回道,“做帮名,刚刚好。”
黑麦秆绝倒。乔毓宁开心地笑起来。夜色中,不
知谁的肚皮发出长鸣声。黑麦秆笑了下,道声走了,拎着她衣领,一路狂奔,来到西街谨宁堂药铺后院。
乔毓宁轻轻推开房门,内外一探,竟与她走时无二,金荃等人依然被药蒙倒在原地。
汤少,并未回来过。
乔毓宁刚刚放松的心,再度蒙上一层阴影。
她调好药,放金荃等人自由。白通古当着她的面,放出信号,告知汤少此地情况有变。乔毓宁由着他们通风报信,随意用了点晚餐,就回屋看书练字。
窗子开了又合。
“阿宁。”汤怀谨边脱外衣,边叫妻子的名,却不见她起身,笑笑飞落坐床沿,伸手欲搂她,却见她猛地避开,问道,“怎么了?”
乔毓宁看也不看他,道声没什么,收起纸笔与小书桌,下地穿鞋出门。
汤怀谨起初还以为她去放东西,却见她直往房门走,把人拦住,笑哄道:“还是气为夫不告而别?这顿气够久,信都不回一封,也不怕为夫想你过度。”
“我怎么敢回信呢,打扰到你跟别的女人打情骂俏怎么办?”乔毓宁挥开他的手,冷冷地讥讽道,“怎么不把人带回来,扔在外面影响多不好,我又管不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