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菊香稻光的策略,金荃呜呼哀哉:“你们两个怎么能这样哄她,这不是变相助长她的气焰吗?”
“难道跟你一样,逼得她再找个巧心来添堵?”稻光嘲弄道。
金荃无言。
乔毓宁听到角落两婢女在叽哩咕噜,从面粉堆里抬起头,问道:“你们在讲我什么坏话?”
“打听您昨儿用的药呢,”稻光抬头道,“少夫人,您给婢子讲讲呗,那是啥药?”
乔毓宁两手揉着面团,眼珠儿咕噜转,很不负责任扔出两字:“忘了。”
三婢女相视,无可奈何摇头,复又低头干活,指点少夫人怎么做*心糕点。
天暗下来,乔毓宁亲手做的红豆馅蒸糕终于蒸熟出炉。金荃带来东星的消息,少爷已经回来了,在书房和人议事。
乔毓宁在走廊口探头,听听声响,书房里早静下来,她冲回厨房拿来保温的糕点,轻轻地推门进去,抬眼瞧见汤少仰靠着椅背闭目养神,悄悄地放下点心盘,蹑手蹑脚地取了披风给汤少盖上。
刚要走,她就被汤少带进怀里,他声音含糊道:“哪儿去?”
“你果然装睡诓我。”乔毓宁幽怨道,“大家都说你辛苦,我只觉得你心里天天偷笑暗**了哪里累,可惜没人信我。”
汤怀谨把头埋在她颈弯里吃吃笑,翻个身将她压在下面,单手拉开环扣,特别设计的椅背缓缓后压,变成睡椅。乔毓宁见状保持不住淡定,再不溜就来不及了。
“别动,”汤怀谨拍下她臀部,低语道,“陪我睡会儿。”
乔毓宁听他声音有丝疲乏,心里一软,道:“那我给你捏捏,你好睡些。”
汤怀谨嗯声,微微腾开身。乔毓宁侧过身探出手给他揉揉头部百穴,想换地方发现汤少已横枕着她的小肚楠睡熟了。
等他睡饱,汤少又对着她全身软绵绵的肉上下其手,很满意道:“嗯,还是胖点好。”
乔毓宁嘴角抽搐,好嘛,以前她把他当睡垫,现在换他把自己当抱枕,很公平。
这日早上用餐,汤少把菊香稻光叫到眼前,大加褒奖。他亲自出马都没把人哄回来,菊香稻光几句话就哄顺人,不赏都对不起两个婢女的细心体贴。
金荃则被罚,汤少问她服不服,金荃说,心悦诚服。
乔毓宁心情备好,高高兴兴地送汤少出门办事。
外厅拐角,花满秋鬼魅般闪出来,拦住人。乔毓宁紧急收脚,她打量这个据说被荣佳公主府判处了死刑的拦路人,有点小惊疑。
花满秋身上,一席带帽的黑披风将他从头裹到脚,大热天里也透出一种阴森森的感觉,一张诡异的银色面具遮住那半张烧伤的脸,给她莫名的熟悉感。
她不是头回看见花满秋这身装扮,但却是头回感到心悸。
再仔细端详,她明白问题在哪里了,他的眼神。花满秋从火海出来后,满身阴郁的疯狂的积极的复仇气,至少在药铺开张那晚上,他还是有点人样的。然而,此刻站在她面前的男人,好比阴魂魅影,所有身为人的情感统统不见,只剩阴沉沉的恐怖气息。
莫非这就是被追杀的后遗症?
乔毓宁脑子里胡思乱想,不露痕迹地退后两步,她确定有汤少在,花满秋不能吃了她的魂魄;可眼前这变成恶鬼样的美貌男人实在是叫人心里惨得慌。
花满秋忽地开口,嗓子粗砺,像石磨拉转的声音:“汤少是一个要做大事的人,他的名声极其珍贵,不该受到任何的污辱,花某希望所有的诋毁到此为止。”
乔毓宁没有向金荃炮轰一样回敬花满秋,大抵是因为他的语气太过慎重危险的缘故,她轻轻问出她藏在心底的问题:“很严重吗?”
花满秋不语,乔毓宁点头低声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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