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的美食。汤怀谨并不喜甜食,不过,他是从来不会拒绝妻子喂的东西的。
两人吃完一笼,厨房很快送来新蒸包。
直到乔毓宁把肚皮塞得鼓鼓的,再也吃不下一口水,汤怀谨摆手,示意厨房不用送了。
乔毓宁揉着肚皮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暗骂自己嘴太馋,怎么可以吃得这么没形象呢。要菊香在,早阻止她多吃。她问道:“相公,菊香呢?”
“在外面忙吧。”汤怀谨随意道,问她不是想见新厨子,人应该到了。他放下牙筷,道声“进来。”
乔毓宁瞧过去,掀起帘子的手,粉白如新藕,指细如青葱,单是这一眼就叫人心生无限好感,等那张温雅带笑的面孔转到帘前,盈盈拜礼,那模样,那身段,那风姿,分明极其普通一个烧饭丫环,含笑的脸却有股天生的魅力,让人舍不得移开眼睛,一看再看,越看越欢喜。
“婢子素珍,见过少爷、少夫人。”
“阿宁,以后这丫环管你的饭。”汤怀谨声音略冷了冷,叮嘱道,“不准闹脾气说不吃。”
“不会,不会。”乔毓宁的舌头已经完全被新厨子的手艺征服了,她高兴地直点头,眼睛还不离素珍,夸道,“原来她长得这般好看,难怪东西也做得跟画样一样好看。”
“少夫人谬赞。”
汤怀谨挥挥手,素珍安静地退下。乔毓宁抓紧时间问汤少,哪找来这么手巧容好的厨娘。汤怀谨说他在外地聘的,乔毓宁讶道:“那会不会花很多银子,好厨子都很贵。”
“你身体养好比什么都好。”汤怀谨回道,钱就是用来花的,不花她身上,他给谁花?
乔毓宁笑,脸红红的只觉心里甜甜,又不好意思。
厅外有人影轻现,是花满秋。
乔毓宁知他来必是有事,跟汤少说声她去后院,努力迈莲步,一步三扭,差点没撞墙。她恨得几欲跺脚,还是压下心思,慢慢地走,一天学不会,就学一个月,总有天她会走得比天下第一美人还要好看的。
院子里仆役频繁走动,经他们巧手忙活,谨宁堂内院恢复整洁样貌。
乔毓宁绕了两圈都没看到菊香她们,拦下个人问她们行踪。仆人道,金荃财房领着她们,在药堂外挡买药人,劝阻他们打破头避免制造血案。
“很多人?”
“仆不敢出门,不知外面买药人有多少。”
听仆人说得夸张,乔毓宁有些不信,拾步转到前院,刚出廊道,就听到墙外排山倒海似的嘈杂声,围墙上灰尘卷烟,好似快要挡不住疯涌的人群要倒塌。
满脸血印子的白通古经过少夫人身旁,匆匆见过礼,带着人跃过墙头,助外面人再挡买药人。金荃菊香稻光敲着手臂肩背,满身狼狈地躺回院内。
乔毓宁咋舌,问道:“这是怎么了?”
“怎么了,还不是您做的好事。”金荃一说就来气,早劝她不要卖药,她非要卖,搞到现在官府都查封了他们的店铺,外面那些人还争着吵着要买仙药。
新一波的抢购狂潮完全是英王殿下惹来的麻烦。
打从禁军统领乌利荣剿抄谨宁堂后,外面人就疯魔了。舆论相信,谨宁堂卖的药丸就是神药,如果不是,皇家禁军怎么会开大部队上门强抢;一国皇子又怎么能到昆县这样的穷山沟沟里来?皇帝钦差怎么能够不要脸面地勾结自家老子一而再再而三地构陷亲侄子?
那养身丸、阳生丹其实就是不老仙丹啊。
就算官府再三声明,辟谣说谨宁堂卖的是违禁药,也没人会相信信衙门传出来的话。君不见省城某某高官的老子娘都裹着金戒指银镯子日夜守在谨宁堂外等着抢不死药么。
所以,整个昆县群情骚动,就像一窝煮沸的开水,城内每个犄角旮旯都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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