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汤少魅力无穷,男女老少通杀。
黑麦秆这下给气得火冒三丈,跳脚指她鼻尖骂道:“你个死女人,要不是看你可怜,老子管你去死”
“谁要你管了?三天两头爬我家墙头,要不是我相公信我,我名声都给你毁没了。”
“**”黑麦秆怒骂,“不是你一天到晚催命地吹吹吹,老子犯得着到你这里来受气。你行,老子再管你,老子他**的不姓原”
乔毓宁也火,回骂道:“我吹我笛子关你屁事。”
“你的笛子?”黑麦秆哼哼地反问,乔毓宁一滞,抱紧紫微笛昂头粗脖子吼道:“我相公送我的,就是我的。你、你想干嘛?你敢抢,我、我就叫人了。”
黑麦秆喷哼,劈手将笛子夺到手,前后对孔眼一瞅,立时破口大骂:“你真是猪投生的吗?”
他勾着小指尖从笛尾抽出字条,让她睁大猪眼看清楚,他千辛万苦弄来这笛子是给她示警用,不是制造躁音来荼毒他耳朵的
乔毓宁怎能相信宝贝了一早上的笛子是这家伙送的,急急摊开纸条读起来。
原来黑麦秆得信她即将搬去京城,担心她在京城人生地不熟被她男人欺负了没地方哭,正好手下献来样宝物,据说击之有惊魂慑魄的奇效,他就把紫水晶做成笛子借着她生辰之时送到她手里,并留字条告诉她使用办法,让她有危险就吹响它。只要霸天门的高手在附近听到,必来助她。
谁知道乔毓宁根本没留意紫笛内里玄机,只把它当作普通笛子吹个不停。她自己不懂武学,又没内功傍身,自然不会觉得笛音尖细刺耳,可苦了她身边的功夫高手,饱受奇音摧残,差点儿没走火入魔。
黑麦秆气哼哼数落道,真是比猪还蠢,就算没发现这笛子的奇异之处,正常人听到笛音嘈杂粗劣,也会检查下笛子里有没有塞有异物或其他问题,哪个像她就算是噪音也能自欺欺人把自己当笛仙爱现地吹、吹、吹。
“你个混蛋这次真被你个混账害死了。”乔毓宁怒得扑到他身上拳打脚踢,边打边骂,“臭流氓,死流氓,你给我去死啊啊啊——”
黑麦秆边躲边闪,回道:“喂,够了没有,再不收手我还手了啊。”
“你还敢还手”乔毓宁拿着笛子死命敲他脑袋,“你个垃圾,人渣,我叫你害我,我叫你爬墙,我叫你乱摸——”
黑麦秆两手护着脑袋,挣扎回道:“那你叫我放哪里?分明是你自己不长脑子,居然全怪我。你个泼辣货,难怪你男人要找别的女人不要你。”
乔毓宁愤怒地一拳打过去,双拳飞舞狂揍,揍歪他鼻子,打得他鼻孔出血仍不解气伸手捡拾路边石块,恼怒起来真恨不能直接用石头砸死这混蛋算了。
黑麦秆瞪眼,警告地连喊喂真想杀人啊。
乔毓宁狞笑:你说呢。正当她举着石头做势威胁要砸他脑袋之际,黑麦秆忽然不做声,神色危险地看着她身后。乔毓宁不上当,双手高举石头砸下去:“装啊,你装啊,看我不打死你个害人精,给民间除害”
黑麦秆弹出一根手指头,顶回她砸下来的石头,眼珠瞄瞄,嘴巴向边呶:别说他不讲哥们义气,赶紧回头看吧。
乔毓宁疑惑又惊心地扭头看,七八个黑衣人拥着辆轮椅,汤少坐其中,面色沉沉,不喜不怒地看着她及他。乔毓宁低头向下看,不知怎么回事,她这刻居然是骑在黑麦秆身上,她惊慌得怪叫跳起来,怎奈先前情绪太过激动打闹得太疯,手脚无力一软,再次跌回去。
还好黑麦秆够意思,生生撇过脸去,不然,她的嘴就要撞上他的脸了。
乔毓宁顾不得道谢七手八脚地爬啊摔啊再爬,却不妨轮椅轱辘声缓缓离去。
“相公,相公,你听我解释啊。”乔毓宁急地脚踩着黑麦秆挺尸的身体,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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