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咒怨叫喊,乔母忍不可忍,放话让媳妇带两孩子下去换药休息。
走过乔毓宁跟前,徐家孩子胜利似地抬抬眼眉,毫无悔改之意,眼底甚至还带着轻蔑的意思。
乔毓宁似无所见,望着盆中熊熊燃烧的香纸,自言自语道:“不跪也好。阿姐也一定不愿见这对姐弟的吧。换成是我,也不愿见杀人凶手好端端地在眼前晃去晃去。都是阿宁没考虑周全,阿姐不要跟阿宁生气哦。”
她又放叠香纸,思考后,道:“虽然我很不喜欢他们,可他们现在也是阿姐的孩子,必须给阿姐供奉牌位。他们想不做,是不行的。阿姐,你说对不对?”
她唤来丫环,吩咐几句,待徐家孩子换好药,让她们看着他们在房里跪着诵念心经为亡母祈福。徐家二老如何瞪眼不满,都改变不了这结果。因为是徐家自己答应的事,乔毓宁的吩咐并没有超出限度。
七日停灵结束,乔家人护棺送葬,将乔喜梅送向事先选好的穴位。
棺落坑,散第一抔土时,乔毓宁突然悲从心中生,她扑向棺柩,阻止其他人再埋棺,不让他们断绝乔喜梅最后一线复活的可能。她似乎还不肯相信,乔喜梅已去。她还天真地盼望,乔喜梅只是睡着了,或者,这世上真有神仙能让她死而复生。
乔家人见状,个个悲痛难持,似要依了她的意思,不掩棺。
汤怀谨把人从坑里拖出来,让人继续盖土。乔毓宁拼命地挣扎,对着汤少又踢又打又抓又骂。汤怀谨脸色难看,几近忍耐的边缘,少爷脾气马上就爆发。
乔家嫂子抹着泪角劝道:“阿宁一定是不忍喜梅一人流落异乡,做个孤魂野鬼,没人奉养。汤少爷,您成全阿宁个念想吧,送喜梅回昆县,埋在乔家村的村尾,阿宁上山经过,能日日看见。喜梅在天有灵,一定会保佑阿宁的。阿宁也不会伤心了。”
汤怀谨以为有道理,当即取消入土安葬一节,完全不管炎火夏日从北方运棺回南方有多么地不便。
尸臭倒不怕,用冰块镇着就行,这事有钱好解决。
问题在于随行人员。不管是汤怀谨还乔毓宁,都是荣佳公主府欲除之而后快的闪亮靶子,从南到北,从北到南,一路上布满磨刀霍霍的杀猪客。
在这种大敌环伺的压力下,把活人护送回昆县尚且尤如上刀山下火海,再搭上个棺木,整个护送任务难度系数不亚于上青天。
不过么,汤少一声令下,再艰难的任务花满秋也会完成得漂漂亮亮,让众人没有后顾之忧。
乔家人打包告别乡亲扶棺回乡进行得如火如荼,京城传来消息。
庆安皇帝的宠妃后宫第一人张淑妃,服用了底下人敬献的由济民药堂出品的美颜丹,吃出问题来了。庆安皇帝龙颜大怒,要查办济民药堂相关要员。
严查大夏医药行当的龙头老大荣佳公主的钱袋子济民堂,那是要弄出大问题来的。
不管是四大宰相劝谏还是枢密院高官进言,庆安皇帝坚持己见,不把害他爱妃的济民堂办了,难消心头恨。
朝堂上还没有争清楚弄明白张淑妃到底吃新版美容养身丸吃出啥毛病,民间忽然掀起声势浩大的倒济民堂闹剧,退药砸药堂打骂济民堂坐诊医师缺德黑心的事件是层出不穷,此起彼伏。
这样排山倒海似的强大民意可不是荣佳公主府派势力能够随便应付的了。济民堂选择关门七日,挂出告示牌,说休业整顿,查清楚黑心药的源头所在,好还广大民众一个交待。
济民堂积极处理问题的态度博得民间一致好评,毕竟老牌子老字号大善人的名头都摆在那儿,大家也很愿意相信是有人嫉妒汤沐恩老爷故意掺假药害他,而非济民堂存心卖害人药。
在这七日时间中,济民堂密切配合官府,联合杏林十大家、太医院精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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