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是怎么回事?”
经过一天一夜的酝酿,她的脸已泛出“迷人”的紫红色,看着就像是一块放了红枣的白糖糕,“啪”地掉在地上。那惨样!啧啧,也难怪她会大惊小怪,就算自己看了都觉寒碜。
“是从树上掉下来摔的。”梅饭老实道。
被梅大凤这么一提醒,饭饭犹如醍醐灌顶,她再也不担心会被桃颜认出来,也不担心容貌引人注目。就这幅尊容,放到菜市场当猪肉卖,别人都嫌不新鲜呢。
本就对梅饭没什么好印象,梅大凤也没再问下去。敲妥拜寿的时间,她就领着桃浅回家了。她自己没能嫁给桃家宗主,自然希望妹妹中能有一个完成。这一番心意倒是实打实的。
梅大凤一走,梅家立刻大动起来,这次比进宫还夸张。找裁缝做衣服,打金银首饰,准备各种应用品。各大店铺的掌柜,更是在府中频繁出入。
不仅梅府,京城所有家有闺女的府第,都动了起来。一时间导致京城“布”贵,裁缝店里连个会做衣服的都找不到。
找不到合适的衣衫,梅七气得大骂管家下人,连砸了好几件昂贵古董。
梅饭看得心疼不已。忍不住叹息,果然不愧为梅家传统,砸东西都捡最贵的……。
※
如此折腾了两天之后,终于等到桃家老夫人过寿当日。
这一天一大早,梅家三姐妹就被几十个丫鬟围绕着,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好一顿拾掇。一个个打扮的光鲜亮丽,高贵无比。
只是梅饭脸上的那块瘀肿却是抹多少粉也抹不掉。不是没找大夫看过,但止血化瘀从来都是循序渐进,一两天内想一点看不出来,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春梅为此懊恼不已,一个劲儿后悔没看好小姐,以致要白白失去了这大好机会。不然,凭小姐的姿色,绝对能在众千金中拔得头筹的。
梅饭却不怎么在意,她乐得如此。假装跟着懊恼了一下,便又喜笑颜开了。
梅府的马车早已停在了府门,各种礼物也被搬上了马车。这次和上次进宫不同,送的寿礼却是小姐们各自准备。梅六和梅七为此费了很多心思,直想讨得老夫人的欢心。
梅饭根本没把这当回事,直到上了车,才忽然想起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事没有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