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不一定要别人怕你就很厉害啦,我就很厉害啦,可没人怕我呢。”
“我上天入地无所不能,不过,我最厉害的是我很能吃啦。”说着又狂吐不止。一股酸臭味儿顺着风儿直钻鼻端,熏的人很想揍她。
“小霄霄啊。”
……
不远处树上的某人忍不住蹙了蹙眉,他们何时这么亲近了?
“你以后要多笑笑,人也会漂亮许多。当然,你肯定已经很漂亮了,我还从没见过比你更美的,桃颜也比不上你啦……。”
“就是那张冷脸的臭样太难看了。”末了她又加了一句。
某人摸了把脸,确实是冷了点,无论是体面温度还是体内都冰凉一片。他练的是寒雪功,从来体温都比别人低,再加上天生的威压,所有人都怕他,恐惧他的存在。这么多年早已习以为常看,从没觉得冷脸会难看,更没在乎过自己的美丑,不过这种话由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嘴里说出来,还真是出奇的讽刺啊。
很奇怪这丫头究竟是什么样的人,顶着大家闺秀的头衔,却做着肆无忌惮的随心事,看着柔弱无骨,却长了个胆大包天的老虎胆,还有她说的那些话,还真是难以想象的怪异啊。
如果他是人们口中的妖怪的话,那她算什么,一个与众不同,另类无比的怪人吗?
若真这样,他倒要见识一下这个怪人究竟怪到什么程度?
霄冷哼,冷眼盯着树下那人。
虽吐了出来,也只是胃里感觉舒服了一些,酒意却丝毫未减,梅饭蹒跚着走了几步,却觉脚步越来越沉。真是喝多了,原以为梅花酒只是甜甜的,宛如饮料一样的东西,没想到后劲儿却这么大。
一真凉风吹过,空气中忽然飘来一股淡淡的蔷薇香气。似有似无,仔细嗅时,却又好像根本不存在。
是错觉吧,那个叫霄的已经走了。
真是的,喝多了连鼻子也不灵光了。她嘿嘿傻笑了两声,然后坐在地上开始唱歌。
“我有一头小毛驴
我从来也不骑
有一天我心血来潮骑它去赶集
我手里拿着小皮鞭我心里真得意
不知怎么稀哩哗拉摔了一身泥。”
唱完,似觉不过瘾,又继续唱起来:
“我有一头小毛驴,从不忍心骑,长脸长耳大眼睛,好象小公鸡,长的好美丽。”
喝醉了,自然会发酒疯,胡说八道,唱走调的歌,都是酒疯的正常表现。她一边笑,一边唱,幻想着自己骑着一头驴颤悠悠的奔跑在田间小路上,风儿吹过霎时清凉,还带着蔷薇花的香气。
又是蔷薇花?阴魂不散的气味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