佑,她们竟真的没看到她。
听着两人越走越远的脚步,感觉距离差不多了,梅饭才大喘了一口气。再多等一刻,或者她们再慢一刻,用不着她们动手,她已经被自己憋死了。
知道她们打算在青州城堵截她,梅饭也没放弃进城的想法。招兵的兵役司在城内,她要去边疆,可是无论如何也要混进去的。
怎么办好呢?
摸了摸脸上的黄泥,雾气里带着很大的湿气,一时还不会变形走样。好吧,她就赌一赌到底是这两人运气好抓到她,还是她运气太差被逮到。
呸,怎么里外全是她倒霉了。
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梅饭不禁哑然失笑。她的运气不好,不过命却是硬的,所以,她赌她们最终也杀不了自己。
前面有人等她,梅饭也不急于赶路了,只慢慢悠悠向前走着。
太阳一出,雾气恐怕就要散了,只能靠着人多混进城去了。她就不信那两个女人有通天的本事,可以搬动官兵检查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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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个很好的天气,雾气散后,天空变得异常晴朗,太阳照在人身上,增加了不少暖意。
远远地看见青州城门,梅饭就停住了脚步。城门前如往日一样,几十个守城官兵并列两旁,人们拍成一队鱼贯向前。人群里虽没有白衣女人和红衣女人显眼的身影,却也不能放松。没准她们正坐在什么地方,一边悠闲地喝着茶,一边监视着进城的人们。
虽然心里紧张万分,面上还是做出一副喜笑颜开的样子。在路过一个小村时,她捡了件被人扔掉的破烂衣服,再加上一脸灰泥,看着就跟个乞丐一样。只是头上那朵蔷薇花依旧如影随形地插着,为了遮蔽,她干脆撕了块破布,做成个最不喜欢的包包头顶上。
彩国的男人,尤其是穷苦人家出身的,大都顶着个包包头。据说这曾经是因为买不起发簪的无奈之举,可是后来却演变成了一时风尚,有钱人也为了图稀罕,国内倒有十之**顶个包包出门的。所以,梅饭这身打扮在人群里也不算扎眼。只是衣服太臭,熏得很多人都掩鼻侧面。
轮到她进城时,城官冷冷地斜她一眼,“哪里人?”
“颍州人。”梅饭道。
“颍州人跑到青州来乞讨,我们青州也不富裕啊。”城官不咸不淡地开口,那漠然冷凝的表情让人不禁想起甲方乙方里很经典的台词:地主家也没有余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