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为他荒凉已久的生活添点颜色。
一会儿的功夫,帐外已经空了,凡是能沾上边的全跟着挤进了大帐,这会子想必里面都满的落不下脚了。从不时传出的笑声,能听出来里面的人谈的都很愉快。而她的心却像在井水里浸了一天一夜的西瓜,拔凉拔凉的。
仔细想想,桃颜似乎也没做什么,无非是多看了那女人几眼,多对人家笑了几下,最后又答应她留在军中而已。可为什么她觉得心这么不安,就像最珍贵的东西马上就被抢走,有一种迫在眉睫的危机感。
此事也隐隐透着几分古怪,她不知道梅六为什么会把这个女人带回来,就算她可怜,多给点银子,找个地方给她安家就是了。又为何千里迢迢,非带来这里不可呢?
正寻思之时,身后脚步声响,在离她一米的距离时突然停了下来。
梅饭回头,就看见周瑜那张万年不变的南瓜脸。
他的脸永远都那么皱皱的,蹙着眉,挤着眼,看着很像南瓜的表皮。
“你怎么不进去?”她皱着脸问。其实是想笑的,不过挤出的却变成皮笑肉不笑。
“你又怎么不进去?”周瑜反问。
“我不喜欢女人。”梅饭道。
因为她就是女人。
“我也不喜欢女人。”周瑜也道。
受女人伤受的太狠,他已到了对女人免疫的程度。曾经的小芳,宛如床前明月光一样皎洁的存在,现在已变成心里的毒瘤。
两人说着说着,不知为何,竟同时笑了起来。
男人和男人之间的情谊,有时候只不过是一句话对了味儿。而女人与男人之间也未尝不是如此,尤其是现在她的样子实在不像女人。
“走,咱哥俩喝酒
去。”梅饭拉着周瑜的袖子就往自己营帐里拽。
周瑜也不推辞,跟着她走到原本属于他的地方,然后看着她拿出那本是他收藏的酒。
“来,喝,别客气。”梅饭大方地拿着两只碗倒得满满的,递在他面前。
周瑜哭笑不得,奈何最近酒瘾犯了,也确实嘴馋,就陪着她喝将起来。
梅饭人品不错,酒品却是差极,几杯黄汤下肚,便不管不顾地大骂起来。她先是骂桃颜薄情寡义,又骂他见色起意,不是好人。
周瑜听得尴尬不已,暗自寻思着要不要把她的话都记下来,好向大将军报告呢?
……
、
、
宿酒之后,似乎都会觉得头疼欲裂,直想把脑袋切下来才舒服。梅饭就是这种感觉。不过她除了头疼之外,鼻子也很塞,原因是她感冒了。
醒来时已是第二天早上,桌上放着空空的酒坛和酒碗,周瑜也不知什么时候走的,只留她一个人趴在桌子上就睡着了。虽然现在已天气转暖,看边城的夜依然很凉,所以她不感冒谁感冒。
回想昨天的事隐约还有点印象。军营里来了个女人,长得很妖气的那种,然后她当着她的面勾引桃颜,至于有没有勾引成她不知道,反正她也没长着透视眼,中军帐里的事自然不清楚。
不过现在想来,桃颜也并没做错什么,自己怎么就生这么大的气?果然,一牵扯到心爱之人,女人的嫉妒指数就会自然飙升啊。
这么想着,也顾不得头疼鼻塞了,她匆匆收拾了洗脸梳头,收拾完了才走出营帐。心想,还是先去看看桃颜吧,省得给那妖精留下机会。
今天起得早了点,她出门时天刚刚亮,很多人都还没起呢。
来到中军帐,看里面放着厚厚的帘子,帐门也紧闭着。
进去还是不进去?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推开了帐门。她是桃颜的未婚妻,这点权力应该还是有的。
帐门没锁,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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