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把一大碗粳米饭还泼在她脸上。
看着小寡妇唱作俱佳的演说,梅饭彻底无语了。而桃颜似乎真信了美人所言,看她的眼神里带着几分责备。
“梅饭,她只是帮我打扫一下营帐,你不用这么紧张的。”桃颜叹道。
虽只是轻轻的一句话,却好像钉子一样楔进她心里。
只是打扫一下营帐?梅饭冷笑,“你的亲卫兵都死了吗,为什么让她来打扫?”就算亲卫兵死光了,也还有她呢,她是她的未婚妻子,想进出他的营帐也不是时刻都行的,没想到他竟让一个才来几日的女人,出入他的私密之地,这让她情何以堪?
“她无依无靠,有无事可做,总要找点心里寄托的,你不用这么小气的。”桃颜笑着安抚。
可这样的话就像男人告诉女人,“你放心,你永远是我的大老婆,即使以后我有再多的小妾,也不会动摇你的地位的。”
梅饭嗤之以鼻,虽然早知道让古代男人从一而终是绝不可能的事,可是输给一个小寡妇却让她深以为耻。
为什么桃颜不会问问她,前因后果,而是一边倒的选择相信崔莺儿?
她表示自省。
论美貌她绝对比这小寡妇要强些,可为什么败在小寡妇手里?或者从根本上讲,是她不太懂温柔吧。男人往往更容易相信柔弱的女人,而女人的眼泪也通常是一把利器,横扫天下,无往而不胜。
梅饭也想哭,也想控诉心中的委屈,可揉了半天眼也无法掉下一滴眼泪,就只能作罢了。
她就是她,永远的梅饭,学个妖里妖气的小寡妇作甚?
气呼呼地走出中军帐,心里暗恨,以后她再理会这个臭男人她的姓就倒着写。
身后传来崔莺儿假惺惺地声音,“都是我不好,让将军为难了。”
“没事,她就是这个脾气,过两天就好了。”桃颜在笑。
“那她是谁呢?为何将军也这么陪着小心?”
“她是……”
以下的话梅饭没再听见,也不想听见,任凭两个狗男女去说三道四。
她的脾气一上来一向都是不管不顾的,而且她绝对说话算话,说不理他绝不理他。
一连几日过去,梅饭都没再出现在中军帐里,看到桃颜也当成没看见,就连吃饭也是和唐牛、胡荪等几个亲兵蹲在营帐外吃。
小兵们自然也有小兵的快乐,虽然吃的稍微差了点,可胜在无拘无束。没事闲磕磕牙,说说笑笑,也好过看见桃颜那张脸。
今天中午的饭里有肉,就是小了点,用牙签在白菜里翻,估计翻半个时辰能翻出一两粒肉渣渣。
梅饭一边翻着菜,一边听胡荪在耳边叨叨。
“最近怎么都没见你和大将军一起吃饭,与其在这儿翻肉末,还不如让中军帐里要一碗大肉好些。”
“顺便多要点,也给我们解解馋最近嘴里都快淡出鸟来了。”唐牛也笑道。
梅饭没理他们,依旧翻来翻去。
正翻着时,周瑜端着个碗从中军帐里出来,碗里装着满满的红烧肉。他径直走到梅饭面前,把碗放在她脚边,说道:“这是大将军的赏赐,吃吧。”
君子不食嗟来之食,更何况还是像喂狗一样喂她。梅饭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继续翻她的大白菜。
周瑜讨了个没趣,端着碗又回了中军帐。
“没吃吗?”桃颜望一眼他手中的碗。
周瑜摇摇头,不但没吃,人家连看都懒得看。
“这丫头,都五六天了难不成还在生气?”桃颜哼了一声,重重把那只碗墩在桌上。
他这几天时不时就出现在她面前,没想到这丫头还真是铁了心不理他。说不生气是假的,女人有脾气,男人也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