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瞒着你,现在你没有能力去承受这些沉重的负担。正是因为这样,十年来娘才一直让你女扮男装,就是怕你受到伤害。你现在才十六岁,还小,我保证等你大一些,我会告诉你的。你要理解娘的苦衷,你若再意气用事不慎出事的话,娘也没法活了。”娘的眼泪犹如断线的珠子落了下来。
萧潇叹了一口气,女人还真是水做的,尤其是古代女人。这里面肯定有内情,可惜现在没法问,慢慢来吧。她伸手给娘擦了擦眼泪,斟酌地说:“娘说的有道理,是我太冲动了,我保证再也不这样做了。您就别哭了,再哭就变丑娘了。”娘扑哧一声,笑骂道:“哪有这样跟娘说话的,该打。好了,快起来吃点饭吧,天色都快黑了。”
两人走出木屋,来到院子里。萧潇好奇地四处张望。看窗户,这木屋应该是四间,其中三间一个门口,另外一间一个门口。应该是她和娘住三间中的两间,舅舅住独立的一间吧。一圈木栅栏围起一个小院,院门也是几块木板钉成的,风一刮吱呀做响。院子里一边堆着一些木头,大概是做柴火用的。挨着柴火的是一个简陋的棚子,里面有一口大锅,应该是做饭用的。院子的另一边是一块菜地,边上是用木板围成的鸡栏,圈养着几只鸡,咯咯咯咯地叫着。虽然天色有些暗淡了,却还能看见木屋背靠的青山,隐隐约约的。萧潇判断这木屋应该在山上,看来这家并不富裕,当个千金大小姐是不可能的了,命苦哟。
这时,院门忽然被推开,只听得一声大叫:“翔宇!我来看你了,你没事吧。”进来的是个粗壮的青年,左手提着弓,右手提着一只死兔子。看见萧潇后,忙放下手里的东西,过来拍拍她的肩膀:“翔宇,让你学游泳你也不学,这不出事了嘛。来,今天我猎了只兔子,一会炖了给你补补。”
萧潇忍痛受着他的拍打,缩了缩肩,心想,这具身体的名字应该是李翔宇吧,是个男人的名字,大概是化名吧。游泳?当然不敢学,不然就曝光身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