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墨鸿飞摇摇头，好笑地看着翔宇的举动，手紧紧握住她的手，柔若无骨的感觉让他爱不释手。

    屋里的气氛很紧张，凤歌、泰夜明正在对峙着。泰夜明好像克制着什么，转头背对着凤歌，冷冷道：“凤公子，这么晚了，还是回去休息吧。”

    凤歌的脸上立即显出悲戚的神色，继而坚定起来，扑到泰夜明背上，用力抱住他。泰夜明僵住了，一时不知如何反应。

    凤歌将头轻轻靠在泰夜明的肩头，声音颤抖却坚持：“我一直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从第一次见到你起，我就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也许你看不起我的人，可是你不能瞧不起我的感情，我喜欢的人只不过恰好是个男人罢了。你为什么不给我机会？”

    窗外的翔宇暗暗喝彩，凤歌主动出击，赞一个先。

    泰夜明好似被触动，僵直的身体微微挣扎了一下，便不再动了，过了许久，深沉的嗓音传来：“凤歌，这几年我又何尝没有感觉呢。但是，你出身名门，你难道不在乎别人异样的眼神吗？你能抛弃现在所有的一切吗？”

    凤歌升起一丝希冀，道：“我可以做到。”泰夜明苦笑几声，转过身来，扶住凤歌的肩头，冷峻道：“这些事情不是说说就能做到的。我承认对你有好感，可是我不想你因为家庭、他人的压力而后悔。”

    凤歌的脸有些苍白，眼睛却透着坚定的神色，他定定地看着泰夜明，眼睛一眨也不眨：“李小弟说得对，不争取的话，我会后悔的。就算前面是地狱，我也不后悔。夜明，我们试一试好吗？”

    因为激动，他的脸上冒出一层细细的薄汗。泰夜明心中一动，眼神一柔，伸手轻轻擦拭着凤歌的额头，他的举动让凤歌连脚趾都红了。凤歌的心一直提着，等待着他的回答，许久，凤歌都快泄气时，泰夜明的嘴唇轻触凤歌的额头，沙哑道：“好。”两人红着脸，如同点穴一般静静地、羞涩地对望着，时间在这一刻静止。

    外面的翔宇大呼过瘾，趴在窗边一动不动，全然没有注意墨鸿飞的双手撑在窗户两侧，将她环在胸前。翔宇的发丝近在咫尺，墨鸿飞眼带柔情，发间的幽香随着他的呼吸悄然浮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