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问月逢:“姑娘,你的意思呢?”月逢为难地蹙起眉头不语,翔宇暗叹,怪不得都说西施连皱眉都很美,现在自己可算开眼了,美人就是美人,皱个眉头都令人怜惜。
她替月逢说出了心里话,先晓之以情:“妈妈,月逢姑娘虽想赎身,可又怕她走了以后影响你的生意,所以才摇摆不定。”
薛妈眼中闪过一丝激动,却又压了下来,回过头来问翔宇:“李公子为我们月逢赎身,想娶她吗?”
翔宇忙摇摇头,道:“不是,我刚与月逢结拜,不愿看到姐姐仍然在这风尘之中。”
薛妈的脸上立即阴云密布,大有暴风雨即将来临之势:“李公子,我们月逢虽身处风尘,却是清白之身,难道你怕丢丑不愿娶她吗?亏你的杜十娘的故事赚的我们不少眼泪,看来你与那李甲无异!”
翔宇上前安抚薛妈道:“妈妈先别急,我听出来您对姐姐的爱护之意。可是,我与姐姐尚未有情,若仓促成亲,对我们两人而言都不公平。不瞒您说,我已有意中之人,而姐姐赎身后,也可以选择自己喜欢的人。”
薛妈脸色稍霁,缓声道:“若月逢赎身后,李公子又想将月逢放置何处?”
“我想让我娘认姐姐为干女儿,姐姐若有兴趣可以学学服装设计什么的,帮忙打理一些生意。”翔宇心中早有打算。
月逢、薛妈闻言都愣住了,薛妈问出两人的心声:“女子也能抛头露面经商吗?若是那样的话,月逢如何能找到婆家?”
“那可不一定。姐姐本非俗人,何必要拘于世俗的偏见呢。女人怎么了,女人一样能成就事业,一样能撑起半边天。女人不能光靠男人生活,离了男人一样出色,一样成功。女人要想一本书,让男人永远翻下去却总翻不到最后,只有这样的女人才能吸引住男人,让男人不再乏味,不再去找三妻四妾。姐姐,难道你没有信心吗?”翔宇的一套理论让两人深思,月逢的眼神逐渐坚定,对着翔宇点点头。
而薛妈却若有所思的盯着翔宇,上下打量,翔宇头皮发麻,这薛妈迎来送往的,老油条一个,难道她看出什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