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现在,除了要认真做生意赚钱,就这次最认真了!”
夏侯湛怔了怔,目光深沉的看了她一阵,沈青以为他被自己说动了,就听他又冷声缓缓开口道:“就没有别的时候认真了?”
稍稍想了一下,沈青缓缓摇了摇头,然后在她以为将军大人可能又要发火的时候,他却极漠然的转身走了,沈青怔了一下,隐约知道自己肯定是说错话了,可这话也已经说出去了,现在收回来将军还是会提让她换女装的事,那还是先稍稍搁一阵子好了。
这么想着安抚自己,落落的关了房门就去睡了。
谁知躺了一个时辰沈青因为手脚冰凉没法睡着,她心想这镜楚的天气真是太冷了,这都已经快要入春了,竟然比大周的寒冬腊月还要冷,看来明天得让杏儿做一个棉套子捂着睡觉才行。
又躺了一个时辰,手脚暖和起来了,可她还是睡不着觉,总觉得身边好像空了一块地方,心里闷了闷,坚强的决定在脑子里详细回想一下刚才数钱的经历,然后终于在又来回数到第三遍的时候,缓缓睡着了。
夜色沉然,玄衣身影在门外默默站了许久,还是推门进来,捏了捏被褥的厚度,转步从柜子里翻出一领被子帮她盖上,退出房门的时候,察觉到东厢另一处的走动,转目去看,就看到高靖端着一壶酒过来。
“怎么,你们要分房睡?打算小别胜新婚?”他刚才出门的时候就察觉到夏侯湛在东厢里头,没在意的去厨房找了壶酒,回来刚好打了照面,没道理不上来说几句话。
夏侯湛面无表情的看着他,踱步到东厢院中间去说话,虽然那女人一向睡得很死,“这么晚你还不睡?”
高靖跟过去,“你以为我为什么这么多年不出门,我很认床的,没法睡就只好跟你讨壶酒。”
“那天的事…”夏侯湛刚开口,高靖像是知道他想说什么,晃着酒壶喝了口烈酒,咧嘴接话道:“我只是替家里的叔父偿还了圣上的恩情,你不用感谢我。”
“…恩,本将军也觉得不用谢你。”看完记得:/User/B10054C1988524.asp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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