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忽然而荒唐的决定,跺脚就转身奔回房去了。
她一手压下有关于自己的所有事情消息,命令所有的人都不许提到夫人这个词,提起沈青萝这个人,将军府内有刘副将为她管制,军营中有穆遥为她镇压,直到她离开镜楚之前,都不可以传出她的半点消息,等她离开后,就算将军在听到什么,也一定想不起遥远陌生的事,所以,她让自己退到最隐蔽的位置,只是连带着,把高靖和淳于献还有杏儿都拉下马了。
淳于献眼神复杂的看了看她,拍了拍身旁的石凳,沈青从善如流的坐下,淳于献本就没兴致对弈,高靖的棋艺在七国之内是有名的,轻声开口,“渴不渴?要不要喝点什么?”
沈青点头又摇头,她懒得动又想起杏儿被气走了,淳于献离开棋局为她去房里倒茶。
“唉?你下棋还这么忙活干什么?”
虽然夏侯湛失忆,你喜欢沈青萝也不用喜欢的这么明显吧?!高靖十分气闷这些人的不着调,却还是没拉着人,沈青挪着屁股坐到淳于献的位置上,杵着脑袋看棋局,“唔,我陪你下,要怎么走?你说吧。”
高靖双手撑在桌前看她,摇了摇头开口,“我高靖一向自喻很能看透人心,却几次三番看不透你,他忘了你,你也好像并不伤心。”
当初夏侯湛生死一线,沈青萝疯了一般,封闭自己所有的情绪,几日不吃不喝的守着他,他们之间的感情,瞎子都看得出来,可现在,她却要用这么彻底的方式离开他…他都不知这女人到底在想什么。
沈青抬头,眼眸没有鲜活的神采却依旧清润明澈,带着一丝执着的坚定,声音不高,“我不是那种伤春悲秋的人,是自己做的决定,没有什么好伤心的。”看完记得:/User/B10054C2017727.aspx
更新书签方便下次看,或者/User/BS10054.aspx
放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