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有了个落脚的地方,而且是在城南魏国公的府邸附近,有许多做小本生意的邻居。
李大婶是个有钱的寡妇,过世的婆婆是魏国公府上的有资格的奶妈,丈夫曾经在魏国公府做采买,因此也积攒了不少财产。丈夫死后,国公府体恤她无儿无女,便让她继续住了下来。现在她就靠收这些房子的租金过日子。
许臻娘租的是一间朝南的房子,看在同是寡妇的份上,李大婶特意给她打了折,租金倒是不贵,还友情暂借了她一套干净的被褥。同住在院子里的人对这个新来的寡妇也很友善,第一天的晚饭便是卖面条的郑家夫妇请的客。
热情的房东,温暖有爱的邻居,古代果然民风淳朴。不过,事情都没有十全十美的,这里的人,从房东李大婶开始,到每一个房客,都有一个共同的爱好——八卦。
“啊呀,许家妹子,原来你这么命苦啊!”房东李大婶,卖面条的郑家媳妇,卖胭脂水粉的张家媳妇,都一齐捏着帕子擦眼泪。
许臻娘连连点头,自己也用帕子擦着泪水:“他就这么丢下了我啊,还好当时我肚子里还有个种,可以留下一丝念想。可是,婆婆她老人家偏说是我八字硬,克死了我当家的。天地良心啊,当初他家下聘前,可是拿我们两个人的八字算了又算的,不合适的话我们又怎么会成亲?婆婆自此对我百般挑剔,每天都拿无数的活给我干。可怜我还怀着身孕啊,寒冬腊月的让我去冰冷的河水里洗衣服,每天不挑满两缸水就不让吃饭,结果我那苦命的孩儿啊,就这么没了……”
几个女人听到这里,一齐为那受苦受累小媳妇儿的悲惨命运流下同情的眼泪,许臻娘在心里划了一个“V”字,果然,TVB不是白看的,狗血的悲惨剧情,古今皆通用。
“后来呢,你怎么又来京城了?”李大婶深谙听故事法则,随时不忘记提醒下文。许臻娘哽咽着说道:“孩子没有了,我婆婆又不肯给我请大夫,我自己生生的在床上躺了一个多月才好。然后,婆婆又说我是扫把星,害了她儿子又害了她孙子,将我赶出了门。我没有办法,只好来京城,投奔我的远方叔叔。”
太可怜了,几个女人流了一大堆眼泪后,开始七嘴八舌的声讨那个天杀的恶婆婆。大家都是做儿媳妇的,纷纷都结合自家实际情况以及听说来的恶婆婆的故事开始八卦,当然,还站在旁观者的角度为许臻娘出了许多主意,且提供了不少方便,两个时辰后,才都带着一肚子的八卦心满意足的各自回家。
啊,编故事真累啊。送走她们以后,许臻娘瘫倒在床上,长叹一口气。基本住宿问题解决了,剩下的就该是生存问题了。自己虽然有钱,但坐吃山空是不可以的,而且她根本就没有什么远房叔叔可以投奔,所以,找一份工作是必须的。
许臻娘简单思考了一下生计问题,可以卖绣活,也可以去帮忙洗衣服,或者摆个小摊,嗯,能活下去的方法还是相当多的,明天先找李大婶商量商量,看能不能找个什么活计吧。
这里许臻娘睡得香,扬州的方家却是乱成一团。
在得知儿子不经大脑就休了嫡妻之后,方老太太气就不打一处来:“老大,平时看你做事也算稳当,怎么一碰到女人你就头脑不清楚了?嫡妻是这么好休的吗?要是她出去给你宣扬一通,说你是因为几个通房丫头而休妻,你嫌宠妾灭妻的名头太好听吗?”
方珺低着头任母亲骂着,他也很后悔。当天晚上一个冲动写了休书丢下,结果冷静下来他便后悔了,成亲初期两个人的浓情蜜意再次涌上心底。那个时候许臻娘是温婉的,柔得像水一样,他还是第一次尝试这种味道的女人,很有几分新鲜感,两个人恩爱了很长一段时间。其实,臻儿不愿意善待通房,还不是因为爱他吃醋吗?想到这里,方珺不由得为自己的男性魅力而骄傲。算了,臻儿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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