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两个闪闪发光的银裸子,赔笑道:“这大晚上的,麻烦您了,这点小意思您先收着,回来打点酒去去寒,若是太太平安生产,赏钱少不了您的!”
这里居住的都是穷人家,哪里来的马车,太太,银裸子这种生物?许臻娘摇头道:“府上应该是大户人家吧,怎么没有早就备下产婆?我这种乡下产婆技艺不高,万一坏了事就不好了,还是请另找高明吧。”
“诶诶,别啊,”那婆子急了,“要是嫌钱少,我们太太会再加倍给您的。我家太太是早产,这不是来不及备下产婆,才来找您的嘛!”
开玩笑,如果真的十万火急,为什么要用马车来找我?附近不可能没有产婆的。许臻娘仔细看了看马车的车幛,干净,没有什么泥土,可见是从内城过来的,只有那里都是铺的青石板路,如果在外城走马车,车上一定溅满了泥点子。
“从这里过去两条街,有个刘家巷,巷子十七号住的也是个产婆,她手艺比我强,你们还是去找她吧。”许臻娘并没有多看那银裸子一眼,而是直接关上了门。
将门闩好,又听着门外那婆子骂了几声,然后车轱辘的声音远去,许臻娘才安心回了屋,又躺回了床上。那个银裸子,明显是五两一个的。一下子十两银子,出手这么阔绰,显见的是个大户人家,又是从内城那一块过来的,说是没有来得及找产婆,那简直是胡闹,这些大户人家,都是提前半个月将产婆给留在家里的。
宅斗,又是宅斗,会是什么呢?狸猫换太子?还是要一尸两命?许臻娘想着想着,慢慢进入了梦乡,那是个离她很远的世界,跟她没有一丝半缕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