鬟,由老太太亲自送给老爷的,身份地位比她高得多。
一开始,她并不想去要去争,反正她的心里根本就没有老爷。只要自己安安稳稳的,逆来顺受,过好自己的小日子,带好自己的孩子,就可以了吧?年轻的云姨娘坐在自己的小院子里,抚着肚子,嘴角带着笑意。
只不过,她不争不代表别人不去争,她的孩子没有了,桂姨娘甚至还挖出了当年她跟阿土的那点事情。那是她这辈子遇到的最大的危机,如果不是她灵机一动,在老爷面前触柱以死明志,估计她到现在还是被软禁着吧。原来,她的不争,根本不能换来平静的生活,只要她还在秦家后院,只要她还想要自己的孩子,她就不能不争。
从此以后,她对待夫人更加恭顺,对待老爷更加柔弱,恨不得化成一滩春水,让老爷夜夜融化在她身上。她慢慢的树立自己柔弱无害的形象,慢慢的获得众人的认可,慢慢的让夫人放下对她的戒心,再慢慢的,磨死了桂姨娘。
一年后,她再度有了身孕,并在十个月后顺利产下秦若离。看着襁褓中红通通的孩子,她得意的弯起了嘴角:虽然你只会叫我一声姨娘,可是你终究是我的儿子,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我一定要替你争取到最好的!
多年后,她终于成为了最后的胜利者,她的两个儿子掌管着秦家的产业,她的女儿被记在太太名下,以嫡女的身份风光出嫁。而且,私下里,她的孩子都会喊她为“娘”,而不是一声冷淡的“姨娘”。
只是,现在,老大的回归让多年春风得意的她忽然间醒悟过来——她是姨娘,只是个高级一点的奴婢而已。若是秦老爷去世,老大掌管家业,她的去留,只在老大的一句话里。
不行,她不能这样坐以待毙,秦家,必须是她的儿子们的,云姨娘的手指轻轻扣着桌面,不知为何,脑海里浮现出的,却是阿土那憨憨的笑脸。
“爹,你的身体需要慢慢调养,我开了个方子,然后配合药浴,会好起来的。”秦若望收起自己的医药包,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秦老爷叹了一声:“算了,我自己的身子自己清楚,也熬不了多久了。”
秦若望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坐在那里,两个人四目相对。也不知过了多久,秦老爷忽然笑了起来:“你长的,跟你娘真的很像。”
这是什么意思?秦若望不由得不耐烦了起来:“娘已经走了很多年了。”
被儿子噎了一下,秦老爷也没有在意,只是看着帐顶四角的香包,似乎想看穿些什么:“你娘是个好女人,是我对不起她。你是她唯一的孩子,也是我的长子,不要走了,好好的学着怎么管理家里的产业吧,这些迟早都是你的。”
秦若望忽然想起当初沈娘子去世后,沈大郎办的那场盛大的丧事。当时许臻娘是怎么说来着?活人做给死人看,很有意思吗?
他站了起来,对秦老爷微微躬了躬身,转身离去。秦老爷看着他的背影,不知为何,心里升起一种难得的柔情。对这个儿子,他一向不亲近,原来,这个大儿子已经成长到这个地步了——与自己越来越疏远,而且,似乎对秦家这么大的产业并不放在心上。
玉面神医吗?秦老爷冷笑一声。这个孩子,这么大张旗鼓的,不就是为了一个能压住自己的名头吗?对此,宫里都来了人,专门询问这个玉面神医的事情,如果这个孩子愿意,他完全可以借着这个机会入宫去做御医。
不得不承认,他的三个儿子里,最有学医天分的就是这个大儿子了。秦家一向是医药传家,他不能让秦家在他这一代没落。他知道因为妻子的去世,这个孩子对他和云姨娘有了偏见。真是个不懂事的孩子啊,云儿是个那么柔弱的女子,怎么可能做出加害主母的事情,倒是他有些对不起夫人才对。
秦若望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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