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自己喜欢的小吃买了一些吃得自己肚皮溜圆。心满意足的朝铁匠铺走去。想想自己今天摔得这么惨,一会回去害得摔一回,为了以后长远考虑,我得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才行。以前看电视节目的时候看到有人爬树,特意在靴子上做了一些钢钉,每往上爬一步,靴子上的钢钉都可以伸出来紧紧的钉在树干上支撑着人往上爬,虽然现在自己的绣花鞋不适合这样做,但是我可以打一些铁片钉在院墙,这样自己就可以踩着往上爬了,不用每次都摔得那么惨。哈哈。。。想想都觉得自己真聪明。跟铁匠铺老板讲好我要二十个这样的铁片,付了定金,约好五天以后过来取。然后又去成衣铺买了一套合身的月白色男装,一顶黑色的小帽和和一双靴子,因为这个红儿的衣服不是红就是绿,跟我喜欢白色的风格一点都不一样,在贝勒府打工的时候还能忍受,毕竟自己说好要低调低调再低调,以免被拖去履行什么通房丫头的鬼责任,能穿多丑就多丑,可是到了街上,觉得自己身上红红绿绿的衣服真是恶俗,虽然不适合把自己打扮得好一点,免得在街上碰到登徒子,以我现在的状况,不金逛街是偷跑出来的,更重要的是我还没有能力自保,所以买男装是我最好的选择。
拿着装着衣服的包裹,哼着小调乐呵呵的往回走,这会回去休息一下就正好可以吃晚饭了,今天一天过得真是充实和美好啊。惟一美中不足的是摔了几下,回去的时候还要再摔一下,在附近‘借’了一根人家的晾衣杆,准备下次出来路过的时候再还给人家,毕竟没有晾衣杆我没有办法进去。有了之前的经验,我一下子就成功的摔进了八贝勒府的院子,虽然还是很疼,不过想想今天的收获也就满足了。顺着摔下来的姿势趴了一会缓过劲来,慢慢爬起来,揉揉酸痛的部位,拍拍身上的尘土,想想自己真是厉害,居然没有人发现我偷跑出府,边向自己住的地方走去边满面喜色的唱着,“今天天气真晴朗,处处好风光。。。”
院墙外
两个人骑在两匹高头大马上,惊讶于自己看到的某人撑杆跳的一幕,
“四哥,你说那是什么武术套路,能‘飞‘那么高。八哥什么时候找了一个武艺这么高强的女子。”年轻一点的少年问着并排而骑的年长一点的青年。
“你觉得那也能叫武艺么?如果真有武艺,何必要借助一根晾衣杆,还有你没有听到刚刚一阵闷哼么,肯定是摔得不轻。不过这个办法不错,算是一个不是高招中的高招。”四阿哥唇角勾起一抹笑,旁边的少年敬佩的看着自己睿智的四哥,居然分析得这么透彻。
书房内。
“八哥,看来那丫头今天出去了一天很高兴啊。”十阿哥满眼含笑的说道。
八贝勒依旧慢条斯理的吃自己的菜,嘴角勾出一抹笑,却并不说话。
“色楞图,今天这丫头出去一天有没有见什么人?”九阿哥问着刚刚进屋的一个青年人。
“没有。这位姑娘今天在集市上除了吃了一些小吃,去了一趟铁匠铺,另外买了一身男子的衣物之外,并没有见到她见什么特别的人。”叫色楞图的青年人恭敬的回答。
“她去铁匠铺干什么?”八贝勒终于开口。
“奴才也不明白,她只是画图告诉铁匠铺老板她要二十块这样的铁片,并约好五天以后去取。”色楞图边说边从袖笼里拿出一张图样。
八贝勒看后递给九阿哥,九阿哥和十阿哥均摇头不知道这个所谓何用。
“那咱们就期待五天后她要干什么了。”八贝勒继续微笑,只是笑意并未到达眼底。一个下三旗的包衣奴才,父母双亡,只有一个叔叔,身家清白,只是想不到会是一个这样的性子,怎么我以前都没有注意到她呢?好好培养,说不定可以成为一颗很好用的棋子。八贝勒在心里盘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