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后面有人在追杀似的。
“你怎么呢?”拿起帕子帮他擦掉额头上的汗水。
“小倩,我在宫里闯祸了。”小娃娃气喘吁吁的说道。
我摸着他的胸口帮他缓过气来,看他一本正紧的样子,我笑着问道,“哦,说说看,你闯了什么祸?”
“我前几天不是问你什么叫恋爱吗,你告诉我就是遇到喜欢的人,可以亲她,然后娶回家做福晋么,今天我在宫里看到两个小格格长得粉嫩嫩的,觉得喜欢,就亲了她们两下,可是却把她们弄哭了,正好被我阿玛撞见了,所以我就先跑回来了。”
我忍不住笑起来,“小鬼,你才多大,怎么能够见了人家就亲呢,而且一亲就是俩,你这不叫喜欢,这叫滥情,一旦你喜欢一个人,你的眼睛里便只会看到这个人,不会像你这样一亲就是俩。你知道什么叫滥情不?就是像你叔叔伯伯,阿玛那样的,就拿离你最近的你的阿玛来说吧,你看他娶了一堆福晋,只能说他谁也不喜欢,他只是为了繁衍子孙,延续血脉而已,而他娶的那些福晋,她们只是认了命,习惯了以你阿玛为天,诞下你阿玛的骨血,获得或保住她们的地位,这样的人其实是不幸的,更是可怜人,一辈子都没有特别爱,特别牵挂的女人,也没有女人会真心爱他,心里除了权利名利却没有了爱,慢慢的他们习惯了这样的生活,不知道爱是什么样,也就失去了爱的能力。你现在还小,跟你说这些,你可能也不懂,但是你要记住,千万不能学你阿玛娶一堆不爱你,你也不爱的女人在家,因为这是你的悲哀,也是那些你娶的女人的悲哀。”小娃娃一直冲我背后打眼色,我不明所以的回头,却看到一脸寒霜站在门口的四爷。
我狠狠的瞪了小娃娃一眼,你怎么不早点提醒我?
小娃娃无辜的眼神说着,我一直在跟你使眼色,可是你没有看见。
叹了口气,认命的抬起头,“四爷,这会我要去哪跪,跪多久?”反正我每次惹怒了他都是罚跪,上次小娃娃把玉佩掉在鸡舍了,让他知道了是我们把鸡骚扰的不正常,打鸣打早了,害得他起了一个冒儿早的去上朝,于是又被罚跪了一天。好在有了第一天的罚跪经验之后,自己就偷偷的做了“跪得容易”,也就没有那么痛苦了。
“老地方,跪一天,也不准吃饭。”四爷的声音似乎有些无奈,有些喑哑。
我趁他转身后赶紧从枕头底下掏出“跪得容易”揣在怀里,跟在他身后去书房的院子里罚跪。
夜凉如洗,秋风吹着长衫的下摆发出簌簌的声音,抬头看着天上的满月,银色的光辉洒下来,看起来既明亮又凄清,如同自己的身份一样,皇子的身份既高贵,却又让人总觉得骨子里有一股冷意,父不疼,母不爱,府里的女人只想着从我这得到什么,确实就像她所说,什么是爱,自己居然从不懂其中的滋味,难道自己真的失去了爱的能力。收回目光看向院中,看到她耷拉着脑袋跪在那里,怕又是睡着了吧,唇角不禁向上弯了弯。她膝盖下面垫的东西看来真的减少了她不少的痛苦,其实她第一次用那个东西的时候,自己就已经看见了,只是并不想去拆穿她。今天自己本就无意罚她,但是一看她见到我就一脸认命的样子让我不禁起了怒火,就那么不待见我,不愿意和我好好说说话吗?关上窗,坐在椅子上,摩挲着大拇指上的玉扳指,却觉得冰凉入心,自己今天恐怕也是一夜无眠吧。微叹了口气,呆呆的坐在椅子上任无边的思绪飞驰。心好久没有这样乱过了,以前的自己每天除了处理政务就是看书,写字,晚上考虑去哪个院子让府里的女人平衡一点。可是自从她来之后,自己的心和生活好像就乱了,脑海理总是浮现那天她从天而降,压在我身上,软软温润的小嘴吻着我的唇的时候那副如小鹿般惊慌却又有灵气与眸中流转的大眼,手不禁抚上自己的唇,苦笑了一下,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