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好,另外微臣再开一些内服的药,会好得更快。”老太医垂首站在一边恭敬的说道。
“会留疤吗?”不冷不热的语气恰到好处的保持着皇子的尊严,却又不让人感到疏离。
“这个药每隔三天上一次,就不会留下疤痕。”陈太医边说边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绿色的小瓷瓶。
“有老陈太医了,何玉柱,帮我送陈太医。”
“陈太医,请等等,”不顾九爷诧异的脸色,“陈太医,您能不能多给我留一些药和药棉,我这个人比较粗心,下次再切到手了就不用劳烦太医您跑得如此辛苦了。”我胡编乱造,要知道,陈三背后的那个箭伤可大了,就这么点药哪里够用。
陈太医不愧是太医,什么也不多问,就从药箱里又拿了两个瓶子出来。
“谢谢陈太医。”我开心的说道。这点药应该够维持几天的吧,到时候再想办法从十阿哥那里骗一些药过来。
“你还想得真是长远?”九爷嘲讽的说道。
“嘿嘿。。。这不是未雨绸缪吗?”我干笑两声。
“还疼吗?”九爷轻轻握住我受伤的手。
“不太疼了。”我试着抽回自己的手。
九爷的眼色似乎黯了一黯,“以后自己不要动刀了,想做菜给爷吃,那些粗活让奴才们去做,你就不要亲自动手了。”此时的九爷温柔似水,我却只能让他误会下去。
“谢九爷关心。”我只希望自己淡漠的态度能让他知难而退,毕竟人家没有直接说我喜欢你,我也不好意思直接给他来一句,‘九爷,我不爱你。’
“好了,爷送你回房休息吧,手上的伤没好之前不用唱歌了,好好的休息吧。“他似乎是轻轻叹了一口气,不容我说什么,他就抱起我送我回房,何玉柱伶俐的把太医留下的药送到我房间来。
九爷将我轻轻的安顿在床上,给我盖好被子,我也顺势闭上眼睛,让他以为我睡着了好早点走,可是他却一直在我床边坐着,我能感觉到他投射到我脸上的视线,直到我真的快睡着我,才听见他起身离去。
估摸着九爷已经走远,我从床上爬起来,让春儿帮我提一大壶热水进来,然后让她下去休息去了。
撩开床单,陈三似乎已经昏睡过去了,我连人带被子一起从床底下拖出来,找来几条手绢塞到他嘴里,然后把他的身子翻过去,让他趴着,用药棉蘸了一点十阿哥之前留在这的桂花酿做了简单的消毒,拔出他身上的小刀放在火上烤,估计烤的差不多,拿起来切开他的皮肤直至断箭的尾端露了出来,深吸一口气,没有受伤的右手握住箭端,拼命的抑制住自己想要颤抖的感觉,使劲全力将箭□,一股血也随之喷在脸上,应该是很疼,陈三闷哼了一声,我赶紧拿起陈太医留下来的止血药撒在伤口上,然后用药棉帮他包扎好,包扎好之后,陈三的眉头舒展了一些,似乎是不那么疼了。没有力气挪动他,只好拿起床上惟一的一床被子盖在他身上,自己也累得靠在床上打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