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落,我也开始慢慢的筹划怎么样好好的利用手中的银子,因为一旦闲下来,总是惆怅不已,落落寡欢,总觉得天是黑的,云是灰的,有时甚至会莫名地为了是一句话而泪流满面,从来不知道自己可以多愁善感到这个地步。师傅看见我这副模样,只是告诉我:你什么都没有失去,你只是回到了认识他以前的日子。想想师傅说得确实有道理,就像烟花不可能永远挂在天际,只要曾经灿烂过,又何必执着于没有烟花的日子?于是开始定下心来想让自己忙起来,忙不起便不会体会那种刺心刮骨般的那种锥心的痛,我想时间长了我便会习惯了,也不会再痛了。
因为手上银子相当的充足,所以师傅挑院落的时候是捡着喜欢的挑,并不计较价钱,最后他拍板定下来买下了一个幽静的两进两处的院落,院落之间有一个不大不小的人工湖,还有一个颇大的花圃,而我最喜欢的确是院中两棵高大的桂花树。院落花了六千两银子,按照价值来算的话,在现代也算一个小豪宅。记得当我得知价钱的时候,感觉肉痛了一下,狠狠的瞪了师傅一眼。他却哈哈大笑道,“知道痛就好。”
为了生活方便,我们请了一个负责洗衣做饭的丫头灵儿和一个负责扫撒的小厮富贵。好好布置了一番之后我们便欢天喜地的搬进去了。师傅和富贵住前面的院落,我和灵儿住后面的院落。
安定下来之后,师傅就带着我在杭州城内转了几次,最后我决定还是选择做自己比较熟悉的开酒楼这一行,毕竟自己对吃的比较感兴趣,而且自己也曾在好几个餐厅打过工,操作起来应该会熟悉容易一点,师傅告诉我他在杭州有两家药铺,是祖上传下来的,以前是因为四处游历,没有怎么管,生意比较差,现在安定下来了,他准备重整旗鼓,把药铺的生意经营好,然后扩大。
在杭州城内来回看了几次,最后选择了买下一家中等规模的酒楼,因为经营不善,所以老板打算转让出去,回乡养老。这个酒楼未知其实不错,在整个杭州城最繁华的地段,好像是自从京城最大的酒楼醉得居开在对面后,这家酒楼的生意便清淡了下来,老板换了好几个厨师,可是生意却始终没有好起来,最后没有办法了,所以才想着盘出去。九爷还真是一个经商的天才,不仅在京城的酒楼,绸缎庄,妓院的生意好得不得了,连开到外省的分店也是丝毫不逊色。
整个冬天就在新店装修和培训员工中过去,在桃花开遍杭州城的时候,焕然一新的酒楼“忘忧楼”开张了,除了请了厨艺十分了得的大师傅之外,酒楼里的服务人员全都是清一色的女孩子,她们大多家境贫寒,再加上我保证她们不会被客人欺负,薪水也比其它的地方高一倍,所以她们倒也十分喜欢这份工作,做起事起来格外认真,细致,这在杭州城的酒楼里算是一大特色,另外我还采用了现代的酒楼经营手段,比如最常见的会员制和折扣制,生意和对面的醉得居倒也不相上下。
我依然保持着早上随师傅练功的习惯,师傅说我现在的水平对付三两个小蟊贼应该没有问题。其实跟师傅练了这么长时间,我已经失去了最初练练武的本意――保护自己,现在反而像变成了一种习惯一般。每天上午随师傅练完功夫后,舒舒服服的洗个澡,吃一点东西,便去酒楼打点,不过也就是去看看账本,在厨师有空的时候和他们研究研究新的菜种。在酒楼二楼特意给自己留了一个靠窗临街的包间,忙完的时候就静静的坐在窗边看着街上人来人往的行人,觉得有一种浓浓的生活气息。心中的思念感觉也不再如当初那般痛彻心扉了,但是每天晚上独处时思念依旧会跑出来,是谁说过你可以用一分钟遇见一个人,用一小时了解一个人,然后用一天爱上一个人,但是你却要用一辈子忘记一个人,有些东西即使是用一生的时间也无法忘记,因为他能追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