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十字架上的耶稣祷告,
“Excuse me,”我试探着先说话,却见他惊喜万分的转过头来看着我,激动的说道,
“Hi, pretty girl, I am John, nice to meet you, it’s so great that you can speak English. I only could speak a little chinese.”他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我告诉他没有关系,我可以教他,他开心的笑起来,然后告诉我他来自意大利,想来中国传教,但是已经来了这么久,却一个教友也没有,看他那份传教的执着,我也不好泼他冷水,只好安慰他,也许等他学好中文,能和别人沟通,他就有教友了。他希望我入教,我委婉的拒绝了,他有些失望,我告诉他虽然我不能做他的教友,但是可以做他的朋友,他重又十分开心。
后来每当我有空的时候,我就会带一些自己亲手做的糕点去看他,顺便教他汉语,有的时候他也会做西餐给我吃,我觉得挺有意思的,也跟他学过,然后回酒楼之后教给厨师,居然也能吸引一些思想比较开明的客人。
约翰学习能力很快,汉语进步很快,有的时候我会带他去逛逛街,不过他的外型实在是太特别了,连走在他身边的我都免不了被人家像看动物园的猩猩一样看来看去,弄得我极为不舒服,所以尽量避免和他一起出去。但是和约翰相处聊天确实一件极为愉快的事情,不仅因为他很绅士,而且谈吐之间也十分的风趣幽默。师傅看我频频的往教堂跑,曾十分不满嘲讽,“那洋人有你师傅好吗?天天往那跑,我看你就快把我这师傅往忘了。”
“那哪能啊,忘了自己姓什么,也不能把师傅给忘了。”我嬉皮笑脸的说道,然后照去不误,因为最近不知道他从哪弄来一架钢琴,我闲来无事就跟着学一学,感觉随意拨弄一下那些黑白的琴键发出叮咚的声音挺好听的,也算是对现代的,离我已经遥不可及的日子的一种怀念吧。
每天我都很忙碌,时间也在我的忙碌中从指缝之间悄悄流走,我现在已经可以用钢琴连贯的弹几首曲子了,转眼之间我们来到江南已经有差不多四年的时间,感觉四年似乎在弹指一挥间就过去了,可是该改变的早已在日积月累的微小瞬间里被深深滋养,生长的盘根错节;不该改变的,依旧执著,四年之中我们没有在联系过,因为一切的承诺在现实面前是那么的脆弱,还不如天各一方,心里还能平和一点,过得快乐一点,毕竟时间是疗伤的良药,也许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可能会不再执着,或许会有新的感情,新的生活,于他,也是一样。
最近苏州城内谈论的话题基本上都离不开康熙即将要进行的他的第五次南巡了,苏州的大大小小官员既紧张又兴奋,紧张是怕自己哪里做不好被皇帝挑出毛病,乌纱帽就不保了,兴奋是搞不好自己踩了狗屎合了康熙的意,可以从此以后平步青云。听着食客们兴奋的在下面讨论着关于康熙这次南巡的事宜,我只觉得好笑,只不过是在苏州呆短短几天而已,过后还不是自己吃自己的饭,做自己的事,根本就没必要去那么费心的关注,不过我想,我之所以如此淡然,是因为康熙于我来说,只不过是三百年前作古的一代明君罢了。
听说康熙已经到了苏州,忙着接见官员,我则继续按照自己的习惯过着自己的日子,在酒楼查完帐小憩一会之后,拿上自己预先做好的糕点,出了酒楼准备去教堂,之所以如此喜欢去教堂,除了觉得跟约翰相处很舒服之外,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觉得坐在教堂里面的时候心里很宁静,好像所有的烦恼忧愁和心中淡淡的思念在那一刻全都没影一般。
慢慢的走在街上,吹着温暖的春风,觉得这样的日子实在是惬意得很,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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