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捕鱼的兴趣并不太大才这样的。他也发现,韶连对于商场上的一些事情很感兴趣,因为每当他和越墨或者林江乐讲话谈到一些关于此类的事情的时候,他的眼睛和耳朵都是时刻注意着我们的。
正好趁此次机会让他去见识见识,他的将来走哪步路是要看他自己的选择的。
越青听到韶连想去学管帐的这类事并不是很吃惊,也不是不吃惊,她只是应了声,“哦,我知道了。”
虽然表面不温不火的样子,但越青其实是在考虑,帐房,他当的了吗?
帐房相当于财务会计,心思不够缜密是要出事情的,韶连这样活泼飞跳的性子行吗?
韶连听越青如此的回答,小鼻子小眼睛立刻就皱到了一起,这也太敷衍人了吧。
越青见韶连那样儿,赶忙补了句:“干嘛这副表情对着我?这事情你要去和你爹说啊,你娘我可是个没主意的人。”
□裸的说谎!韶连强烈鄙视越青这样推脱的行为,但他现在是有求于人,没办法,松开了皱在一起的眼睛鼻子,挤出个超掐媚的笑容,“娘亲~~~~!”这声称呼的含糖量绝对超高,寒的定儒,越青同时一抖。
定儒和越青都是和韶连长期相处的人,自然知道他这样子肯定是有求于人,定儒是乐的当壁草,做上观看大戏。越青避无可避,无奈回应他:“得得得,你也别装的那副样子了,你娘我受不了,天气正冷着呢,寒的我鸡皮疙瘩一片一片的,要说什么直说。”
“人家哪有嘛,人家就想求您一件‘小’事儿。”韶连继续那调调,反正他还小,撒娇无罪,整人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