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有什么关系?”
黑衣少女一怔,哼道:“原来你们是为了那群废物来的,妄想从我这儿拿解药,当真不知天高地厚!”
俞誉轻轻击掌,微笑道:“不错,我们正是为了解药而来,不知解药在哪儿?”
他句句都说的温文尔雅,却完全没把她当回事儿,黑衣少女险些没气死,咬牙道:“你莫要嚣张!进了我这祷过山,除非你们不吃不喝不喘气,否则,不可能不中毒,逃的过初一,逃不过十五!”
俞誉忍不住一笑,心说我们还就是不吃不喝不喘气也能活,吃喝喘气这种事,不过是个消遣,可是对方毕竟是个姑娘家,再说上门是客,也不好跟主人争个没完,于是仍旧自说自话:“既然姑娘知道金剑门,那想必当初的毒药也是姑娘制的,一事不烦二主,便请姑娘制出解药,把那……那群废物的毒解了罢。”
那黑衣少女气的直喘,怒道:“你还是先操心自己的命吧!”
她越是生气,俞誉越是笑的优雅,缓缓的道:“你有多大?有十八没?这么小的姑娘家,说话为何这么老气横秋的?”
黑衣少女袖中一动,险些一怒出手,一转念间,却又停下,向云喵喵道:“小姑娘。”
云喵喵一直安静听两人说话,完全没想到她会叫她,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坐直了,应了一声,她便问道:“这个人,是你什么人?”
云喵喵嗫嚅了一下,一时不知要如何表达,俞誉便插口道:“喵喵是小生的未婚妻。”
那黑衣少女只做不闻,不耐烦的再问一句,“是你什么人?”
云喵喵只好有样学样的答:“他是喵喵的未婚夫。”
一言出口,忽觉甜蜜,抬头向俞誉一笑,俞誉报之一笑,那黑衣少女冷哼一声,道:“原来如此,你们敢是活够了么?居然跑到我这儿来送死?两人同年同月同日死,做对薄命鸳鸯,倒也风雅。”
云喵喵摇头道:“不是的,我们本来就不是人……”
黑衣少女愣了一下,怒道:“不是人,难道是神仙不成?”
云喵喵笑道:“现在还不是,不过将来就会是了。”
黑衣少女险些没背过气去,瞧着云喵喵一脸单纯,只当她好欺负,谁知道说出话来居然比俞誉还气人,只气的咬牙切齿,怒道:“原来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两位居然是神仙,真是失敬了!”
云喵喵很温柔的安慰一句:“没关系,我们不会怪你的。”
俞誉轻笑出声,伸手抚抚云喵喵的头发,笑道:“喵喵,饿了没?不如我们瞧瞧她煮了什么好吃的?”
云喵喵赶紧摇头,俞誉指尖微弹,行若无事的在云喵喵身周打了个防护的结界,一边走到灶前,去掀锅盖。那少女本来气的发抖,可是眼见他去掀锅盖,反而平静下来,冷眼旁观,也不阻止,俞誉便留上了心,慢慢的把锅盖一提。
才只掀了一线,就觉眼前红光一闪,饶是俞誉早有防备,还是险些被那红光袭中,然后就见那少女一声呼哨,将那丝红光绕在指间,居然是一条通体火红的小蛇,犹不住吐信,狰狞之极。
云喵喵只吓的尖叫一声,飞身过来,抱了俞誉的手臂。那少女眼见云喵喵的动作快的好似闪电一般,微微眯了下眼晴,一眼看到她抱着俞誉的手上缠着帕子,却又笑了出来。
俞誉把云喵喵护在身后,脚尖踢起一根木柴,随手挑开了锅盖,诺大的铁锅里却再无蛇儿飞出,只有半锅火红的炭块。
铁锅煮蛇,本来就够奇怪了,锅里套炭,更是奇怪,而蛇居然不死,更是怪之极也,这个女子,当真处处透着诡异,瞧她不过韶龄,怎会习得这么多诡异的门道?俞誉皱了下眉,回头道:“原来姑娘不止会种花,还会炼蛇,当真佩服。”
那黑衣少女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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