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过虽说是这样,但自小一起长大的人,他虽性情古怪,但多少我也是了解的。”
“哪你有没有发觉,他最近的性情有所改变呢?比如说话有让你听不懂的,或者做事什么方面有什么特别奇怪的地方?”
“没有啊!他性情一直都是那个样子,对谁都是冷冷冰冰,一副苦瓜脸的样子。”
我晕!“我是问他有没有什么改变,这和他苦瓜不苦瓜脸有什么关系。”我急道。
“你是不是白痴啊!我说他苦瓜脸的意思,就是说他性情一直都是这样,没有什么改变。”
“哪,不说最近,就说这几年,这几年里他有没有什么改变的地方?”
“这几年啊?”他停下来想了想,然后道:“也没什么太大的改变,只是一年前他妻子过世以后,就变的更加沉默了。”
“啥?他妻子?”我惊道。
“干嘛?你难道连这个都不知道,还说对人家有意思。”
晕!我怎么把这个给忘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大词人纳兰容若,20时岁取两广总督卢兴祖之女为妻,赐淑人。后有“生而婉娈,性本端庄”之美称,成婚后,二人夫妻恩爱,感情笃深,但是仅三年,卢氏因产后受寒而亡,这给纳兰容若造成极大的痛苦,从此“悼亡之吟不少,知己之恨尤深”。沉重的精神打击,使他在以后的悼亡诗词中一再流露出哀惋凄楚的不尽相思之情和怅然若失的怀念心绪,看我糊涂的,怎么把这个给忘记了。
“我当然不知道他有妻子,如果我对他够了解的话,还会问你有关他的问题吗?”我故意糊涂的说道。
“哪你知道了这些,对他的心还会一样吗?”常宁略表同情的问到。
“唔..嘿嘿我既然说了喜欢他,当然就不会在乎他的过去了。而且,你们男人三妻四妾的这么多,有什么好希奇的,我当然不会为了这个而计较他什么,况且那位也只是过去式了嘛?”我倒!我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林果啊林果,看来你真的是在这古代待久了,连同思想也一同古化了。
唉!不过这样说也是为了应付常宁这小子的问话嘛!难道我要对他说,纳兰既然娶过妻了,那我就不再对他有意思了,你也不需给我讲有关于他的事情了,如果这样的话那我刚才所说的不就是白废口舌了吗?
“我还以为你这性情古怪的格格,会因为这事儿有什么特别的说法呢?”他笑着凑近我身旁:“哪你还想知道他的什么?”
“...他是不是好少进宫?”
“他身为御前侍卫,进宫的时间当然是经常有的了,你这里这些聪明过头的探子,竟然连这些都不知道。”
晕!我只知道他是一写词的,怎么知道他竟然还是御前侍卫!
这听闻竟然连这么重要的事情都没告诉我,害我在这里丢脸。不过他既然是御前侍卫,哪在宫里的时间也应该是很多的吧?只要他还待在这宫里,这以后想见面的机会难道还会没有吗?
常宁这小子看来也只知道这些了,再问他说的也只是这几句,这以后的事情,还是我自己来搞定吧!
“皇上罚我闭门思过,我这可是要回去好好的思过了。就在此别过咯!珠儿!”我转头大声喊。
“喂!你这人还真是会过河拆桥呢?得到自己想知道的东西了,就想这样一走了知?”
“怎么了,不可以吗?难道你还想要我设宴款待,然后大大的谢你不成?”
“你.你…!”
“小姐,什么事啊!”珠儿跑过来先看了常宁一眼,然后问道。
这丫头,不会是看到帅哥连脑子对变笨了吧?我指着她的脑袋,道:“猪啊?当然是回去闭门思过咯!”
“你还别说,你这古怪的作风,还真的和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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