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根笛子干什么?”我转移话题。
其实早就想问他这个问题了,在现代的时候爷爷就是一个古乐器迷,什么笛子二胡简直是样样精通,我对二胡是不感兴趣,笛子到是蛮喜欢的,也曾嚷着叫他教我吹,只是学了两天不到,我就自愿放弃了。原因是不管我怎么吹,那笛子就好像是故意要和我做对一样,就是不见有响声,到是我堂妹几个小时不到就已经学会了,为这事我还自怨了好一阵子。
“我觉得你说的竟是一些废话。”他瞪着我。
“你是说…你会吹这东西?”
他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我,过了好一会儿,才从嘴巴里吐出了两个字“白痴。”
我承认我在这方面是没什么天赋,所以他这回要这样说,我也就勉强不去跟他一般计较了吧!
脑中突然灵光一现,对他露出了一个自认为可以迷死人的微笑:“你可不可以,现在就吹给我听。”要知道这身体的原主可是大美人一个,就不信他能忍心拒绝。
他蔑视的看了我一眼,在我以为他肯定会拒绝的时候,突然拿起了手中的笛子,放在了嘴边,一曲“梅花三弄”娓娓而来。
哇!真的是太美妙了,这还是我来这里以后第一次听到家乡的曲子(虽然这曲子有点老了,但我确实很喜欢),心里一激动,不觉眼泪就流了出了。正在自我陶醉中,曲子突然中断。
我疑惑的看着他,道:“怎么不吹了,我还没听够呢!”
他瞪了我一眼:“刚吹你就这个样子,若再吹,我怕你就会变成第二个林妹妹了。”
原来他是看我流出了眼泪,才停下来的啊?不过我也没办法啊,听曲思家了嘛!
“我没事,只是听你这样一吹,就想起了远在300年后的家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与他们再见面。”我淡淡地说道。
他朝我瞥了瞥,没作声。
“喂!难道你真的就一点都不想家吗?”
他依旧不作声。
“我在跟你说话你听没有?”我不满的吼道。
他还是不作声,眼神却迷离了起来。
他这是怎么了,我又不是神仙,怎么可能猜得到他到底在想什么?
我走到他身后轻轻的碰了他一下:“你怎么了?是不是我说错什么话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终于说话了。
“我,没有家人。”
我惊讶!一个人,怎么可能没有家人?
“你…”
“别问了好吗?”
他这样一说,这到话到嘴边的话,也只好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