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胆子去多问。利落的向康熙打了一个鞠,向后面端着盘子的宫女一挥手,大家又各自躬着身子退了出去。
义儿,朕不敢去记,到底是多少几天?你到底还要这样折磨自己多久?难道你真准备用生命来威胁朕吗?难道在朕身边你真的连一丁点的快乐都没有吗?朕好后悔,当日为何要对你说出那些的话来。可是,连旁人都知道在气头上的话是不能够信以为真的,你可是朕的义儿,怎么你连这个都还看不透?
所以……你也是不懂我……连你……都不懂……义儿,连你……也不懂啊……
提笔在纸上写东西,可写出来的字,竟连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捏成一团扔在地上,又继续写下一张,然后又扔掉又重复刚才所做的事。
夜已经深了,当值的宫女在外面捂着嘴来演示自己不受控制的哈欠。梁九功心急如焚,都已经这个时候,到底要不要去提醒一下主子该休息了,今日主子是一粒米也没进过,明日还要早朝,这样下去可如何是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