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些侍从呢?她们可都是孝庄身边的人,你能保证他们会一直守口如瓶吗?”
“傻瓜,活人当然不能,但是死人,他就一定能守口如瓶。”
我有些不可置信,这样歹毒的注意,他怎么想的出来?这个永远温文而雅的男子,这个眸若星眩的少年,他怎么想的出来这样的事情?那可都是活生生的生命,他怎么下的了手?
“林果,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残忍,明明知道他爱你有多深,却还要设计骗他你已经不在人世?”
你残忍吗?你怎么可能会残忍?该说残忍的那个人,应该是我才对吧?若不是我一意孤行,若不是我这倔强的臭脾气,又怎么可能会生出这样一些的事端来?这一切,说到底总我一个人的错,即使今后会怎样?也是我自找的。而你...你又怎么可能残忍呢?
“郭之弦,你能不能,帮我把珠儿找回来,她不在我身边,我是不习惯的。”
他点了点头“没个贴心的人在你身旁,我也不放心。”
当时一直固执的想要远离,可真正到了要离开那会儿,想着真要永远不能见了,才知道心有多痛多舍不得。所以这样也好,虽然不能在一起,但想着这里离他也近些,就算一辈子见不着面,但能够住在同一个城市里,心也就不会再那样的彷徨了吧?
早上醒来的时候日头已经高高的挂起,可能是因为昨夜刚下过雨的原故,连吸进肺里空气都是清新醉人的。轻轻的推开了窗户,早晨温暖的阳光暖暖地照在脸上,玉兰花儿的香味混合着泥土的气息一起扑鼻而来,四周很安静,只偶尔听的到几只鸟的轻鸣声,伸了一个懒腰,大力的呼吸了一口这样的气息,这样静而祥和的日子,不就是我一直梦寐所求的吗?
“姑娘醒来,先洗把脸吧?”
昨夜那个女子站在门口,手里端着洗刷用的清水,后面跟着一个比她年纪稍小一些的女子,长的也是喜庆,想必就是昨天夜里在外面回话的那女子吧?
“姐姐是叫喜善吗?这名字可是精致。”我边接过她提过来的毛巾边真心地夸道。
“姑娘这声姐姐奴婢可受不起,姑娘以后唤奴婢喜善就好了。”
我还想说些什么,但又想到这古人的思想也一时要改换过了爱也是难事,我这样多说也是白废口舌,索性就随她吧!
又转身对另一个笑道,“已经有了一个喜善,看你长的也这样喜庆,不会也叫喜什么的吧?”
她‘噗哧’一笑,“姑娘可真会开玩笑,不过姑娘还真是猜对了,奴婢名中是带喜,后面单字一个悦,我和喜善姐姐的名字,可都是爷给取的呢!”
看她这说话的神情倒是一个开朗的人,和喜善成了一个对比,这冷面王还真是会找人,一个文静一个开朗,到是互补了。
“你们爷还真有意思。”
“可不是吗?爷说了,就是要喜庆一些才好,这样陪在姑娘身边,姑娘才会多笑笑。”
郭之弦,没想到,你竟还是这样的细心!
第三天,他就把珠儿带回了我身边,而我们现在住的地方并不是他在京里的住所,我这样的身份当然是越隐秘的越好,所以我们现在住的是在离京城大概三十里左右的的一个府邸里。他也不是每日都会来这里,不过每隔两日他也定会来一次。
府里女眷就我们四个,另外还配了几个男丁,因为一些粗重的活儿,以女生之力是不能办到的。
郭之弦每次来都会陪我在院内坐坐,闲聊一些在现代时候的种种事迹和对未来天南海北的策想。但我们之间有个习惯,就是只字不提过去的那一段;喜善和喜悦想也是之前就被他交代过了,虽然知道他的身份和来历,但却从来不会问我的过往种种,只每日用心的服侍。时间久了,喜善到也不像刚开始那样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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