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又接话道:“这有什么,你要知道人家那家世,那可也是吓破胆的,就拿他祖辈,对了,你们可知他祖辈是些什么人?”
旁边那几位又都摇摇头。
这人见那几个都不知道,脸上得意劲竟显,呷了口茶,又更加大声的吹捧起来。“人家那祖上,和皇室就已经是沾边非浅的了。你可知那太祖皇帝的生母是谁吗?嘿!那可是他家曾祖父金台什的滴亲妹子孟古格格,你说若是没有那格格,又那来的皇太极?那来的大清?这远的我们就不说了,光近的来说,你知道此时宫里头那位吗?那可是人家的滴亲表妹,而且又生有大阿哥,虽然没被封为太子,但也是长子不是?以后若要封个亲王什么的,还不是他站的机会更多些。再说纳兰容若本人,论才,写的一手好字不说,那诗词做的也是让人赞叹不绝;论武,别的我们不知道,可能在御前当差的人,想必也不是个柔弱主儿;论相貌,那也是绝顶的仙人儿了,啧啧!你说,人家能不得宠吗?”
“屁!这算什么,要我说啊,还是佟老爷子家更受宠些。知道为什么吗?人家那闺女可才是正儿八经的主儿,虽然不是正宫里头的,但好歹前面还带个皇字不是,比起那些个小妃子小贵人的,那才叫有地位。而且要论起家世来,那也可是响当当的主儿,祖上世世连了姻不说,光近的来讲,就又是岳父又是国舅的。而且听说家里还有个如花似玉的闺女,待明年选秀的时候一同送进去,就他那家世,嘿!不到十日说不定又要出个妃了。怎么样?这样的气派,那纳兰家的能比吗?”
前面那个夸纳兰家的听他这么一说,又扯着脖子大红着个脸嚷嚷道:“赫老五,你他妈别以为你家小三儿在佟府里当个差就竟帮着他们家说话,说到底,你那小三儿还不是一辈子做奴才的命,你别在这里给我拽的二五人六的。敢情你还想爬到上头去不成?也不瞧瞧自个这德性!”
这一说,那叫赫老五的也冒了脾气,站起身来一挽袖子就要往他身上扑去。旁边几位赶忙拉了下来。
“我说您二位,这哥几个好不容易一起出来喝个小酒,你们这又给闹上了,成什么话了?还有这可是天子脚下,什么话自个关到屋里说去,别尽在这里嚷嚷,让旗里面的那些主儿听到了,保不准又得惹一身的骚。”
他这一劝,那两人才都降了下来,喘着大气坐回到原位,
这时候菜早已上齐,我却又一点都不觉得饿,吃在嘴里也是如同嚼蜡一般,只还是木然往嘴里塞。
三年一次的秀选,他的身边,总是不缺女子的陪伴,或许哪个时候,顺义是谁,他怕真的要忘记了吧?
这时喜悦和喜善在旁边议论着刚才那两人说的话。
“善姐姐你说,里头的那些主子们,是不是个个都张的跟朵花似的,这皇帝也真是好命,唉!”
“你这丫头又在这里感叹什么,莫非你也想进那里面去做一会主子不成?”
喜悦听她这么一问,立刻就娇红了脸蛋,嘟嘴辩护道:“才不是呢?我只是好奇嘛!再说我们又不是满人,怎么可能进的了那里面去。”
“哟!敢情是怪自己不是满人了,呵!那若是满人,你是不是也要进去凑个数啊?”喜善又在旁边逗笑道。
“哎呀!小姐你看喜善,人家只是好奇才随口问问的嘛!这人到在那里不饶我了。小姐你可得给评评理,我说的可有什么错?”
我勉强挤出点笑容,调整了一下心绪,却不知道说些什么。
珠儿看我的脸色不对,就机灵的接过话去说道:“什么评理不评理的,这天子家的事也是我们能随便说的吗?听到刚才那边那位说的话了没?这天子家的事我们可真是议论不得,保不准啊!还真是要掉脑袋的。”珠儿边说还边故意做出了害怕的神情。
喜悦听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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