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着大桌子开动了起来。
吃玩以后大家又都围着圈子一起聊天守岁,其实我是最讨厌守岁,本来就是一个超懒的人,平时最怕的就是熬夜,之前在家的时候也是不怎么遵守这个习俗的,所以每次父母看着我打着哈欠时都会叫我先去睡,久而久之什么守岁的就和我沾不上边了。
懒懒的靠在一边听他们天南地北的聊的起劲,眨巴眨巴眼睛,还真是重的要命。于是起身想到屋外站一会,想让风吹吹也许会清醒些。
过了半响听到有脚步声,我知道是他出来了。
“现在才知道,原来你最怕的是熬夜。”
他靠在对面的柱子上,表情似专注又似恍然地盯着我。
我淡淡一笑:“在现代的时候还可以用电视或上网来打发时间,可现在,呵...!”
“你还是不习惯吗?”
“我不知道,说是习惯了,可有的时候,还是有些不习惯,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去说。”我换了是姿势,拉紧了一□上的披风,双手抱在胸前。
他道:“可我确是不怎么爱睡的一个人,记得小时候一躺下就能入睡,可现在,睡的慢不说,还一夜醒好几次,有时候明明觉得已经睡了好久,可醒来之时,还是漆黑一片。”
我眼盯着被风吹的摇摇晃晃的灯笼,是啊!年少之时,烦恼太少,当然是入睡的快。人一但长大,所做的事情就不能由了自己,烦心的事多了,睡眠当然就少了。
他又道:“你可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什么地方吗?”
记得,怎么会不记得,这才多久的事啊!如果我这么快就忘了,那不是就太没良心了。
于是看着他答道:“那一年也是在冬季,我因为气不过那内务府管事的气,就和听闻一起到御花园。呵!知道吗?那时我对你就有一种莫名的熟悉之感,可你这人也真是奇怪,那时候我还想,你和……”
他轻叹一声,两人又都不说话,静站在那里看院内纷纷飘落的白雪。黑夜里灰暗的灯光映衬着点点飘落的雪粒子,寂静的院内,偶尔会有风吹过,雪粒跟着飘落在身上,可一遇上,即已化开了。
过了好久,他才说道:“外面风大,还是进去吧!”我不由自主的看向紫禁城的那个方向,缓缓把脑袋缩到披风领子里,回身坐在了走廊上。
他默默的瞅了我半晌,叹道:“你这辈子,当真是忘不了他的!”我回视着他,也无语。
两人就这样渐渐的静了下来,他走过来把我拉到了怀里:“眯一会儿吧!等会儿我叫你。”我也不多说什么,靠在他胸前,还真的是睡着了。
正睡得迷迷糊糊,听到后院里响起了炮仗声,惊地就坐了起来。他替我捋了捋头发,轻道:“新年来了!”
是呵!新年真的来了,转眼我来这里也已经三年了,又是一个春去冬来,燕去了还会来,只是不知道明年的,还是不是今年的这只?
眼前又晃过那人的脸,皱眉的、微笑的、平静的、愤怒的,好多好多。时间重叠,恍惚中又回到了去年的那个飘雪的夜里,他说,义儿,朕不能容许别人伤你一分一毫,朕看不得你受一丁点的委屈…
那一年的冬天很冷,可我的心是热的;今年的冬天也很冷,可我已经不知道,心还会不会再热起来,也不知道,明年的这个时候,会不会还有这么大的雪?
回头看了看郭之弦,对他笑笑道:“好了,岁也守过了,我可要先睡觉去了。”然而后毫无形象的打着哈欠站起来就朝房间走去。
第二日早上醒来,心想昨晚这节过的可是平淡。又想这样未必不好,平淡,未尝不是一种福分。
吃饭的时候没见郭之弦,觉得有些奇怪,按道理他即使要走也不应该走的这么急啊!
“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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